不管彩月如何乞求,洛萱瑶看都没看彩月一眼,只伏在傅老夫人的怀里。
傅老夫人不耐烦地说:“还等什么,还不快点把她拖出去!”
秦嬷嬷便点了两个婆子拖彩月出去,在彩月出去前,不忘在彩月的嘴巴里塞了块帕子,省的彩月嚷嚷得让别人都知道洛萱瑶出事了。
“等一等!”洛萱瑶突然道。
彩月眼中燃起了希望,她就知道,洛萱瑶是不会抛弃自己的,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流落到那种地方去的!
彩月激动的眼中都沁出了泪。
但洛萱瑶只冷酷地说:“外祖母,要是她出去乱说,让别人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怎么办?”
傅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了,那就让她再也说不出话便好了。”
洛萱瑶点了点头,再次靠在傅老夫人的怀里。
彩月眼眸里的最后一丝光亮都消失了,像一块破布一样任由婆子们将她拖出去。
贺氏捏着帕子,道:“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都是彩月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害得萱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萱瑶,我替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向你赔个礼。”
说着,贺氏就朝着洛萱瑶屈了屈膝。
“舅妈,你是长辈,这怎么行?我怎么能受你的礼?”话虽这么说,洛萱瑶纹丝不动,受了贺氏这一礼。
按照道理,是洛萱瑶的丫鬟吃里扒外,背信弃义,害得她们今天的计划没有成,贺之衡也是无辜的。
但吃亏的总归是女子,贺氏只希望自己都这般做低伏小了,傅老夫人能饶过贺之衡。
洛萱瑶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事,吓出了一身冷汗,“外祖母,方才二舅妈和三舅妈也进来看到了吧,她们会不会说出去呀!”
贺氏道:“你放心吧,我和她们说过了,让她们不要说出去的。”
“她们不会说出去,那她们的下人呢?而且二舅妈和三舅妈向来和我们不是一条心的,外祖母,这可怎么办啊!”洛萱瑶急得满头是汗。
傅老夫人急忙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冷得可怕。
“老大媳妇,你快点去把那两人带过来,我要亲自和她们说道说道!”傅老夫人催促道。
贺氏应了一声,亲自出去找赵氏和周氏二人。
但走到半路,她就返回去了。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傅老夫人不悦地问。
贺氏急道:“母亲,我们快些回侯府去吧。方才我在外头,偶然听到两位不认识的夫人,在议论这里的事呢。她们还说要派人来打探打探呢!”
傅老夫人气得直拍桌子,咬牙切齿地说:“岂有此理!不知道哪里来的碎嘴的人!连我们侯府都敢在背后编排!”
洛萱瑶又哭了起来,她只觉得屈辱无比。
很早以前,她就认定了二皇子是她未来的夫婿,她的人她的心都是属于二皇子的。
可没想到,先和她有了亲密接触的竟然是贺之衡那个纨绔。
她感受到了巨大的耻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傅老夫人心疼不已,忙道:“快回家去,这里待不得了!”
贺氏便赶紧派丹朱去和侯府众人说,立刻回家去。
傅锦沅和傅锦湉二人此时正在和二房三房的傅锦淳和傅锦漪在一起,丹朱来传话的时候,年纪最小的傅锦漪直接问出来了。
“为什么这么着急?是不是表姐真的出事了?”
丹朱勉强一笑,“哪里的事,六小姐想多了,几位小姐快去门口吧,马车想必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丹朱怕傅锦漪再说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她行了个礼赶紧离开了。
看着丹朱落荒而逃,傅锦漪得意一笑,“看来我说的没错,肯定是表姐出了什么事,我都听到那些人再说了。”
“那些人说什么了?”傅锦淳好奇地问。
傅锦漪神秘一笑,她刚想说话时,却被傅锦沅打断了。
“佛门清净之地,有什么话还是回家去说吧。”傅锦沅面无表情地说。
“那好吧,我们快出去吧。”傅锦漪从善如流地说。
四人赶到寺庙门口的时候,正好瞧见傅老夫人、洛萱瑶和贺氏走到马车边,正要上马车。
洛萱瑶哭得浑身没有力气,只能靠在丫鬟身上。
她身边伺候的丫鬟,不是彩月,而是换了个人。
傅锦沅轻声吩咐雨穗,“你去打听一下,彩月去哪里了。”
“是。”
侯府众人上了马车,在傅老夫人的催促下,马车用最快的速度往侯府去。
回到侯府,傅老夫人只让贺氏、赵氏和周氏三人去她那边说话,其他人便各自散了。
傅锦沅回到汀兰院里,没过多久,雨穗就打听清楚了。
傅锦沅惊讶,“竟然把彩月卖去了那种地方?要是彩月进去了,岂不是生不如死?”
雨穗默然,她是市井出生的,最是知道那种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