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除了非常少见的两三次置气,魏澜闷声干活,阿秀也不敢吭声,可是今晚,阿秀有种冲动,想与他说说话。
“世子爷,”阿秀攀着他的肩膀,媚丝丝地开口了。
魏澜看了她一眼。
他已经翻了上来,阿秀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甜蜜又羞涩地道:“最近您对我越来越好了,我好高兴。”
魏澜目光淡淡的:“是吗。”
阿秀点头。
魏澜俊脸靠近她,看着她亮晶晶的瞳仁问:“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阿秀脸红,她能怎么报答呢,人早被他吃干抹净了,钱财等身外之物魏澜更不缺她的。
“您说呢?”阿秀问。
魏澜看向阿秀的心口。
她人是他的了,但从她对明珠的态度看,魏澜觉得阿秀的心并没有多么看重他,更多是敬畏,而非爱慕。
魏澜思考的是更深层次的东西,阿秀见他盯着她的心口看,想岔了。
虽然怪羞的,但阿秀还是咬咬牙闭上眼,小手主动解开了衣襟。
魏澜眸色一深,低下头去。
这晚阿秀格外满足。
不单单是身体上的,她心里也特别舒服,白天看账的时候回想起昨晚与世子爷的缠绵,阿秀都情不自禁地走了神。
协理管账的钱嬷嬷、柳姑姑都是过来人,见年轻的夫人面如桃花双眸含水,嘴角带着一丝甜蜜又羞人的神秘微笑,就猜到夫人在想什么了。
风波堂的下人都盼着世子爷、世子夫人过得好。
宋清雅不盼,她又来阿秀这边明着闲坐实则炫耀怀孕了,喝口茶也要佯装不适吐上一吐。
别的阿秀不羡慕,这方面宋清雅真的能刺激到她。
傍晚魏澜回府,一眼看出她眼底隐藏的郁郁失落。
魏澜若无其事地用了饭,魏明珠告退后,他才进了内室,屏退下人问阿秀:“今日府里出了什么事?我看你不太高兴。”
他审过的犯人可能比阿秀吃过的栗子还多,阿秀低下头,难掩羡慕地道:“今日弟妹过来小坐,看她明明孕吐难受还笑得那么开心,我有点不是滋味儿。”
魏澜本来就对宋清雅那表妹没什么好感,听到此话神色便是一冷,因为只有魏澜清楚,阿秀怀不上,并不是阿秀的身子不行,问题可能出在他这里。宋清雅以为她嘲笑的是阿秀,在魏澜看来,宋清雅嘲讽的是他。
“不必着急,缘分到了就怀了。”心情不好,魏澜安慰阿秀也安慰地很是敷衍。
阿秀眼珠子转了转,听世子爷的意思,他也想给她孩子?
这么说真是就差缘分了。
缘分还不是老天爷安排的?
夜里又一场缠绵过后,等魏澜穿好裤子,阿秀藤蔓似的抱住他,蹭啊蹭的。
她这反应够反常,魏澜哑声问:“怎么,还想要?”
阿秀羞死了,差点就松开他,想到自己的大事,阿秀才埋在他怀里道:“不是,我,我想同世子爷商量一件事。”
魏澜就知道她没有那么大胆奔放,问:“什么事?”
阿秀咬咬嘴唇,忐忑地道:“听说京城有座观音庙特别灵,我想去上上香。”
世子爷身上的煞气太重了,她去求菩萨减减世子爷的煞气,孩子就敢来了。
魏澜不信鬼神,听她迷这个,先是皱眉。
可她一个内宅妇人,又迟迟不孕,给她点寄托,至少能放心一段时日。
“也行,再过几日我休沐,随你一道去。”她一个人去,魏澜不放心,长得妖精样,招惹了不长眼的山匪怎么办?
世子爷愿意陪她,阿秀当然高兴。
只是这回夫妻俩去求子,不方便带魏明珠,也不方便大张旗鼓地过去,魏澜这身份,被同僚知道他急着求子会遭人笑话的。
八月二十,清晨一早,夫妻俩换上寻常的富户衣裳,坐上马车出发了。
马车顺顺利利地出了城。
到达观音庙所在的山坡脚下,夫妻俩下了车,像其他香客一样步行去庙里。
秋高气爽,天蓝云淡,树梢鸟雀吱吱喳喳地在唱歌。
山路不如平地好走,有些陡峭,魏澜一直握着阿秀的手。
阿秀仰头,身旁的世子爷丈夫还是冷冷的,仿佛并不愿意陪她过来,但他来了,说明他并没有脸上那么冷,她嫁给他这么久,世子爷也慢慢被她捂热乎了。
“世子爷,您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吗?”走累了,阿秀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问神色如常腰不酸腿不软的丈夫。
魏澜知道,八月二十,但这个日子除了是官员休沐日,有何特殊?
阿秀朝他笑:“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家在招待亲友,想到第二天就要嫁给您,我一夜都没睡好。”
魏澜明白了,八月二十一是两人的婚期。
去年的今日,魏澜对这门婚事没有任何期待,次日阿秀进门,掀开盖头,虽然新娘子还算娇艳,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