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应,但是朝砚能够感觉到只需要他心念一动,那个光屏就会再度出现。
所以到底为什么关的时候不能够心念一动?
辣鸡游戏,吃枣药丸。
朝砚也没有去看后续的花里胡哨,只是一个仰躺倒在了铺的柔软舒适的床上,似乎只是闭眼的功夫就进入了睡眠之中。
或许是爬山这种行为太累了,又或许是那丹药的作用,朝砚睡的相当的熟,连游戏里面的提示音响起都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打扰。
一夜好眠,朝砚晨起的时候感觉浑身都有一种睡的特别好的松软,就是感觉脸上有点儿油,还有点儿痒痒。
那丹药不会吃了过敏吧?虽说这张脸在别人看起来趾高气扬,让人恨不得过去拍一下后脑勺把仰脖子病拍回来,但是细皮嫩肉的长的还不错啊。
可再好看也挡不住一脸红疹啊,朝砚挠了挠脸颊,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修剪的十分整齐的指甲,顿时刚才些微的困意都被眼前的大黑手吓跑了。
他的身量修长,手指也指节分明,虽说算不上第一美手,但是在现代做个手模还是绰绰有余的,奈何现在这双手上不仅指甲缝里头全是黑泥,连着手,手肘,腿上也全是黑臭臭的泥浆。
一抽鼻子,滋味酸爽,这要是自己把自己熏死了,也算是史上一大离奇死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