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惧她,周天天道,风雨雷电,众生香火念力,哪个不归于那厮,她一句话便可令净尘天自甘为其驱使,战于四界,本尊作为净尘天之分身,在玄雅面前,安敢有一丝一毫不敬之色!”
“呵!上古之战,那一场浩劫,却是解脱了我等,玄雅天主战死,尸身碎成三百六十一块,这太昊神印也随之失落,如今再现人间,真乃本尊之机缘也,玄雅凭此为天之主,我北阴邪神有此,亦可为天之主宰!”
他一把将太昊铎升起的太昊通灵印抓在手里,只听滋滋声响如烧灼,从他手中冒出一股股白烟,“哇呀呀呀……好精纯的天道之力,比之玄雅天主不遑多让!”
北阴邪神低吼声不断,那道神印在他手心闪烁,“可惜,你还太嫩了,区区三阶天道之力,离成为净尘天主还远着呢,这神印在你手,便是明珠蒙尘!”
他一声嘶吼,竟抓着那道太昊神印送进嘴里,从他喉咙深处涌出一根根黑色长毛,包裹住太昊通灵印吞入腹中!
太昊铎大惊失色,这太古凶魔竟然将他的太昊神印吞下,他与神印的感应越来越弱,便知在北阴邪神的腹中,有一股极阴之力将神印层层包裹,隔绝了他的感应!
“太昊神印岂是你这等邪魔所能拥有之物!将它还来!”太昊铎踩着北阴邪神的手臂,往他肩头跑去,跳到他的大脸上,大虺鞭一鞭抽在他的眼睛上,疼得北阴邪神一声怒吼,双手狂乱抓向太昊铎。
九凤凌空飞过,抓起他的肩膀将他抱起。
“北阴邪神守卫极北冥渊,是净尘天阴暗分身之一,你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
“将我投到他的脸上,让他吞了我,我好去他腹中找回通灵印!”
“你疯了,北阴邪神的腹中连通着极北冥渊,进入极北冥渊便是神魔也无法离开,你不是还有一道太昊神印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行!那道通灵印是我娘留给我的,也是我找到她唯一的希望,九凤,将我投到他的脸上!”
九凤深深看他一眼,却并未再拒绝,咬牙带着太昊铎飞上阴云,朝着北阴邪神冲去。
“九凤,你要干什么!”姜衡天道之力化作一片风雨挡在九凤面前,被她一口玄冥之火冲开,眨眼间来到北阴邪神头顶。
邪神哈哈大笑,“自投罗网,本尊成全你!”
他一把抓住太昊铎投入了口中,在他张嘴刹那,九凤追着太昊铎也投入深渊般的大嘴。
姜衡婆娑子等人想要相救,却被凶魔九幽河伯拦住,她两条干枯褶皱的大手上面长出一颗颗肉疱,破裂之后滋出汩汩黄汤,无论人兽沾上这黄汤顷刻间全身腐烂而亡。
诸姓族人为躲避那些恶臭黄水四散奔逃,场面立刻陷入混乱,众人想要召唤守护灵防身,却发现守护祖灵早就跟着老祖宗门逃回了祖灵墟,无法得到任何回应,只有黎戎氏这些崇拜荒野祖灵之人,还能获得守护灵的力量,以天道之力抵挡恶臭黄水的侵蚀。
“快躲入中层城塞……”鬼方月恨恨看一眼邰佳,对众人大喊,邰佳眼睁睁看着太昊铎被北阴邪神吞噬,心中瞬间陷入慌乱之中,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再无半点儿自信可言,浑浑噩噩被一群人拥簇着汇入人流,不知谁的胳膊重重拐了她一下,身体孱弱的邰佳先别被这一下撞得背过气去,好在邰六十仗着身高臂长,似一头壮牛分开人群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肩头,跟随众人往中层城塞逃去。
混乱之中不知多少人从石台上跌落,掉进下方的岩浆池中烧死。
作为大火山之主熔岩火女最恨脏臭之物,九幽河伯体内的九幽死水彻底将她激怒,花火全身火焰暴涨,脚下熔火翻腾,火光将大火山内映照的如同末日,她双眼喷出金色的烈焰,抬起双手似要掀起无尽火浪,大火山深处传来阵阵呼啸声,如排山倒海。
岩浆池中熔火凝聚为一只火焰巨手,从火山深处抬起,抓住九幽河伯探过来的手臂,熔火将九幽河伯的污浊之手抱住,熔火与恶臭的黄水交融,将黄水蒸发,眨眼间恶臭的毒气散开。
“哇呀……”九幽河伯一声痛叫,阴云散开,露出了一张扭曲蜡黄的大脸,身体臃肿好似腐烂的血肉堆砌,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空洞,从里面往出流淌黄色的九幽死水,满头白发将臃肿腐烂的身体遮住大半,见北阴邪神吞了太昊铎,她不禁跳脚咒骂。
“北阴,你太贪了,分我一道太昊神印!”
她被熔火大手抓住的手臂顷刻间变成稀泥一般融化,转化为肮脏剧毒的九幽死水朝着大火山中浇灌而去,只见她断臂处一阵蠕动,眨眼间又长出一条手臂,向北阴邪神抓去,邪神冷哼一声,身上黑毛迎风而涨,在阴云中抖动,发出咻咻的尖利啸鸣,似一柄柄钢刀般将九幽河伯的手臂搅碎。
“老毒婆,没抢到太昊神印是你运气差,怪不得本尊,想要打架等回了酆都地界,本尊陪你打个痛快,哈哈哈!”得了两道太昊神印的北阴邪神志得意满,身上黑毛将尚未来得及逃走的猪妖彭生和那些荒野祖灵一一卷起,一股脑送进他的血盆大嘴,随后架起阴云便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