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开地看来,既然卫庄拿了俸禄,也坐了职位,不论韩王的目的如何,总归是要做事的啊。
“相国所忧,这几日已经说过不止一遍,可臣弟还是要说,这拍卖会的益处要远远大于坏处。”
站出来说话的,正是许久没有上朝的安平君。
作为王弟,没有特别的事,安平君本是不被允许上朝的,这是为了避嫌。
而现在看其站在这朝堂,韩王安也没有异样,便知道,这事已经足够特殊。
想一想也是,毕竟牵扯到那位魔王,况且这事,本身便是安平君牵头的。
其实在当初,李贤找到安平君时,还让他诧异了好久,可紧接着就是狂喜。
那日他寻李贤,拿到保命道具后,没多久,姬无夜就死了,这让他都没来得及实验那俩宝贝的效果。
而在那之后,也没在见过这位魔王,安平君还以为已经把他给忘了,为此他还叹息了一夜。
可没想到,非但没忘,这一找他便是大事。
他等多久了?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在那位魔王吩咐之后,安平君便亲自操刀,他知道,只有给其办的漂亮,他才能有存在感。
而如今每日与张开地扯皮,便是他首先要做的事,不然这王兄要是被说动了,出手干涉那拍卖会,他可就要哭了。
“二位说的都颇有道理,不过相国,此事寡人自有分寸,这几日你就不要再劝了。”
作为一个王,也许韩王安不够聪明,可他绝对不蠢,二人的争论,其中的话里意思,他当然能明白。
可相比于张开地的保守论,还是安平君的传播论更能讨得他欢心。
首先他韩国也不是吃素的,一些密探完全不能动摇韩国大体,而安平君所言确实有理,只有人员流动大,才能有发展。
更重要的是,只有外国的人到来,看见他们的发展,才能传播他韩王的威名,毕竟这拍卖会可就是开在韩国的。
而为何明明早就有了答案,韩王安还拖了好几天,这就不得不说韩王安也有些小聪明了。
他这是在作态,作的就是给李贤看的,轻易到手的东西,不会有人懂得珍惜,这点可是恒古通用。
“臣领命。”
韩王安开口,张开地便知道这事已经定下了,虽然心有不甘,可也只能拱手谢恩,不在言语。
而一旁的安平君却是暗喜,这样一来,拍卖会就没有阻碍了。
这边王宫有人暗叹,神魔来客这边却是热闹了。
不过这谈论的都是新人,而在这热闹的谈论中,那方宇却是脸色阴沉,独自缩在角落。
拳头紧紧的握着,他可是花费了巨大的代价啊,那人怎么敢,怎么敢把消息扩散出去,有了拍卖会这一事。
他的机会可就从二分之一,下降到了万分之一啊,这其中的差距,与他的牺牲,完全是亏本啊,还是血亏的那种,补都补不回来。
“小宝贝,还在伤心呢,别担心,我一定会给你想办法的。”
正当方宇想着怎么报复时,一道阴柔的声音,把他从仇恨中拉出。
可见到是何人安慰后,他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阴沉,手掌掐的都已经开始滴血。
“哎呦,小宝贝,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一声娇嗔的责怪,让几位还在谈论的家伙,缩的远远的,来者拉着方宇的手,张开嘴唇,准备用唾沫给方宇消毒。
“杨!修!我们只是交易,你别太过分了!”
妖娆男子的做派,让方宇一阵恶寒,抽出手掌瞬间baozha,他的确丢了一血不错,可这不代表他就堕落了。
“别这样嘛,小宝贝,那一夜你可不是这般说的。”
眨巴着眼睛,杨修却是一点也不恼。
说来也怪,本来他这种性格,就算是作为断袖之人,也应为被攻的那一方才对,可偏偏他是攻击的那一方。
这也就导致了,他那怕在断袖的圈子里,也找不到匹配的人选,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人。
那怕对方所说,这是场交易,他也一点也不在意,因为杨修相信,有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第三次也不会远的。
“唉-方宇那小子算是栽了。”
点燃一根香烟,吴刚烈作为一个从头看到尾的人,自是最有感悟,眼看他狂喜,眼看他付出,眼看他亏塌了。
“听说,之前你们是最先接触的?”
好歹也是合作过一次,那怕不算愉快,可这完全不能成为,阻止老狼叔八卦的理由,那日他可确实吓着了。
现在探听些八卦,也能安抚一下受惊的心灵,至于迟不迟,那不重要。
同为四十好几的人,吴刚烈当然不会那么天真,老狼叔的话,他也只信了三分,不过也无所谓,既然他想打听,说说也无妨。
“那宝贝确实是真的,我可是亲眼看见那公子哥,凭空变出一张桌子,又拿出一大堆食物的,依我看,那恐怕是一件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