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嚎啕大哭的捂住脸扭过头去,样子看起来甚是悲凄。
夏凌月的心里顿时飞起了一阵阵狂风大作的刀子,狠狠地咒骂了一声:“去你娘的!真不愧是贱人!”
姜贵妃打的这个赌局分明横竖都是她坐享渔翁之利,夏凌月一听这条件简直不要太荒诞。
“回禀皇上!孩儿不能答应她拿我作赌注,并且贵妃娘娘这打赌的条件也不足以为筹码!”
姬皇微微一笑,宽袖一挥:“说的没错!朕也是这么觉得!”
姜贵妃却“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了,边叩头边哀嚎:“求皇上明鉴呀!这乳臭未干的黄毛孩儿也能随便拿本宫作赌注,置本宫于何地?再者,本宫作为六宫掌印之人,凭什么本宫就不能拿她作筹码呢?难道我们这礼仪之邦的朝纲之策都是假的吗?臣妾怎么说也是长辈,这乳臭小儿不也拿了臣妾作赌注了吗?臣妾既没有当面拒绝,也没有大发雷霆,这乳臭小儿当众羞辱本宫是要置本宫于何地?恳请陛下为臣妾做主呀!”
她这么连哭带嚎的泣诉,句句戳中致命点,令姬皇一时也下不来台了。
“这………………”
他为难的看向夏凌月,期待她给出一个说法。
麟王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接着门外的人也是越聚越多。
“所以,儿臣请求父皇万万要明鉴!国之命运兹事体大,切莫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突然“啪啪”几声桌案巨响,一旁按耐已久的姜贵妃凶神恶煞的拍案而起。
“来人啦!快快将这乱臣贼子给本宫绑下去砍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