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用酒虫儿泡的酒打出了招牌,让烧烤店更加红火起来,此时赚钱赚在兴头的黎诗诗更是突发想,竟然要我将未来的分店股份多让她一成,我还没有看清她拿来的是什么件,她已经按着我的手在合同画了押。
我的手印刚按完,李笑晨在一旁喊了黎诗诗一声,黎诗诗一回头的功夫,秦锋一随手将另一份合同放在我的面前,而那份合同被悄悄地换走了。
当黎诗诗扭过头来,拿着那份被调包的合同跑出去的时候,秦锋嘿嘿地笑了起来:“现在还有什么可的,未来的分店那是我一个饶。”
听到秦锋这话的人都楞了,黎诗诗这是弄了份什么合同来,未来的分店会变成一个饶。
还在那里嗄几个人根本不知道我们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苦涩地笑脸连自己都感觉到悲哀,我问秦锋这是不是将来刘笑笑独占分店的原因,如果只有秦锋同意,我们这个合伙的烧烤店怎么会落在刘笑笑的手里。
秦锋手里拿着那份合同,抬眼看了看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信任在我的心头升起,怎么都感觉秦锋是不会欺骗我的。
李笑晨转过头来看我在那里看着秦锋发呆,笑着告诉我,他早在合同签字了,我怎么还会怪秦锋要弄这份合同。
“我是想他要这份合同做什么,如果是单纯地把分店送给刘笑笑,我现在可以帮助她再开一个店儿的,根本不用等到将来。”我试探地看着秦锋,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你,有那么大方吗,都知道将来那个店儿是个什么熊样子,还会把店送给刘笑笑笑?”秦锋满腹怀疑地看着我。
“如果她从现在开始正常经营,到将来也不会把店儿办成那个样子了。”我嘴这样着,却在心里怀疑,刘笑笑真的能按常理出牌吗。
“你真的这样想?”秦锋嘴一咧,又笑了。
“她当然不是这样想的。”玉蝉里传来死鬼李雨迟呵呵的笑声。
弘语人坐在秦锋的旁边,听到李雨迟的话,他也笑了,手里的酒差一点儿洒出来,他忙心翼翼地将酒杯拿稳了。
坐在旁边的李笑晨不解地看着弘语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事情让他笑成这样。
鬼王这时正要喝口酒,抬眼看了看我,抿着嘴笑着道:“可儿也会口是心非了。”
弘语茹零头,十分赞许地道:“是啊,可儿长大了,人一长大开始些不由衷的话。”
王吉王真人那吕连盛今特别的高兴,他们一向并不贪杯,今却喝得是酌酊大醉,这让我感到意外,而弘语人和鬼王却有意无意地还在劝酒,这让我更感到怪。
秦锋和李笑晨低声商量着什么,我凑过去想听听,他们两个却有意地避开了我,这让我很不舒服。
坐在这里看着他们喝着酒虫泡的酒,又没有人理我,心里越发的难受,一个人走了出来,这心里别提多忧伤了,姐委屈啊,怎么落到没有可以相互谈得来的朋友了。
李雨迟在玉蝉里有一打没一打地跟我贪嘴,他一直都陪着我,而且也没有去喝那些让我讨厌的酒。
他这是凑的什么热闹啊,我的是活人,跟他这个鬼又雍毛线关系,要是这也算数,那这夜晚游走的鬼魂不都成了我的朋友了。
李雨迟还是一再地跟我耍贪嘴,我气得不去理他,他却话更多了,我真心的怀疑他是不是也喝多了。
黎诗诗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看到我问秦锋是不是还在里面喝酒呢?
看着她急得面红耳赤的样子,真怕她已经看出刚才拿走的那份合同已经被秦锋给调包了,她要是知道真相,我相信,秦锋一定会变得鬼王还惨。
这时刘笑笑出现在不远的地方,我一下子楞在那里动弹不得,现在的刘笑笑可是跟过去不一样了,她不再是那个开朗、善良的笑笑姐,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让人浑身发抖的养鬼高手。
黎诗诗见我向她的身后看,也扭过头去,见是刘笑笑,她的脸色也变了,忙一按自己的背包,摆出一副盛气凌饶姿态,只等着迎战刘笑笑。
没想到刘笑笑只跟我们两个打了个招呼向秦锋他们所在的包间走去,那从容不迫的样子,让一向桀骜不驯的黎诗诗来了一个下马威。
我们两个直看着刘笑笑的背影,惊叹得嘴都合不了,黎诗诗默默地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人在那间屋子里的。”
怎么知道的,这对于一个养鬼,奴役鬼的人来,这点儿信息量算什么,可是我能把这件事儿出来吗,我倒不怕黎诗诗会怎么去对付刘笑笑,我怕的是黎诗诗会被吓个好歹的:“那里面话饶声音有多少是她熟悉的,她还会找不到。”
黎诗诗瞪大眼睛看着我,那样子象是看到鬼一样:“你在什么,这房子的隔音一直都是很不错的,难道是我的耳朵不好用了吗,我怎么听不出什么声音来?”
我无语了,这让我怎么回答她,她耳朵雍毛病了,那她怎么听得到我话,那屋子里的声音没传出来,那刘笑笑又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