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刚刚那三位给我说好话呢。
“别听他们话里含枪带棒的,但问的三个问题啊,都是避免一件事。
“如果以后有人翻出来今天这件事找我麻烦的话,这三个问题是特别解释不清楚的关键性问题:我和我父亲的关系?我对我父亲的态度?我知不知道我父亲是什么成分?
“他们还在笔记本上写好了,其实是先帮我定好成分,和我爸撇清关系,怕以后有心之人又翻出来找我麻烦。”
肖建平听了这话就不解了,“这什么意思?这三个人先把你爸给逮了,然后放过了你?”
“其实也很容易理解。”谭建国说,“陆建平是为了弄倒周开路,所以才请的这三个神仙。
“周开路本来留下的毛病就多:他隐瞒上面,自己带领所有大队成员开小灶,就这一个罪名就够玩死他的,而且还隐瞒不了。
“只是我们津溲乡的人,都是受益者,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周开路扔到别的生产大队,早就被扯下来了。
“我们谭家只是被殃及的池鱼。
“陆建平是督察委员,督查委员的职责其实就是搞批dou,没批dou就没认真工作,没认真工作那他自己就会被批。
“他陆建平这几年来也就只是拉着以前的地主批一批,也没得罪人,所以公社来的督察委员一查‘政绩’的话,陆建平只能说自己以前被周开路阻挠了,所以才没有批dao谁。
“那既然是被阻挠了,你总得说你盯上了谁吧?而我谭家就是以前和周开路走得比较近的人,那就拿我爸几个人开刀咯。
“但是他陆建平没想到,公社的人,是不会拿我开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