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和后娘受伤，还在休息呢，大伯母是来看望我后娘的？”常霜可不认为凌氏这么好心，怕不是来看青梅笑话的。 “呵呵，是的，顺便呢，办办正事。”凌氏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的样子。 “什么正事？”常霜没想到自己家跟大伯家有什么正事可谈的。 “哎呀，丫儿你可能忘了，你爹没忘吧，我是来收鸡钱的。”凌氏脸色严肃起来了。 “鸡钱？”常霜端碗的手一顿，眨眨眼，“什么鸡钱？我们家买过你们家的鸡吗？” 零姬来到常家七天，只吃过几块肉猪，鸡肉可没见过。 “丫儿，五个月前你娘还在的时候，赊了我家十只小鸡回来养，是你娘自己上我家来要的，说她本来也是要上镇里去买小鸡，我家正好有，她就要我家的了。你当初还一起来我家抓呢，你这就忘了？” 凌氏自顾拉椅子坐下，一副今日拿不到钱不走的样子。 “十只？不是十只，是五只。”常晶说话了，她记得是五只来着。 常霜好好想想这事，确实有，不过，是五只鸡，不是十只。何氏养鸡后用心照料，鸡也慢慢长大，但还没待鸡下蛋，就被常风宰来吃了。 这个没用的爹，常霜想揍人。 “对，我也记得是五只，怎么又成十只了？”常霜可不认这个数。 “哎，我说丫儿你记性不好，把你爹叫出来跟我说话。你娘当初是赊了我五只，可当初她没多少钱买，又想留钱买黄豆种子，就说要赊我的，日后双倍奉还，这话可不是我自己说的啊，是有立字据的。我好心就赊给她了，你们现在倒不想认账了。” 凌氏说着取出字据一扬。 “双倍奉还？”常霜放下碗筷，这是真的吗？她怎么没印象？ “我看看。”常霜想要看字据，凌氏一下子抽回去了。 这时，常晶不满道：“是大伯母强迫的，娘本来要赊一只大母鸡，你说要赊母鸡就一个月要把十五个鸡蛋交给你，剩下的蛋才归我们。娘担心鸡下蛋不够，只要赊小鸡，你说要赊只能赊五只，不然不给赊，然后还母鸡的时候要双倍还。” 这时常晶记得，她当时也高兴家里有小鸡，也跑去一起抓了。 常霜细细想确实是，何氏想养鸡长大下蛋给女儿补身子，也可以卖卖鸡蛋，然后一咬牙赊了五只小鸡。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双倍奉还的协议。 “你们别管是怎么赊的，总之字据在这儿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我今儿就要钱。一只小鸡二十文钱，十只两百文。” 凌氏有理，气势足。 有字据常霜也没办法，但她现在没钱，“大伯母，你的小鸡是镀金的吗，这么贵？街上的才五文钱一只。”常霜不太清楚鸡的价格，但砍价这么砍应该没错。 “五文钱一只雏鸡？丫儿你当你大伯母傻吗？经过那么久的时间了，鸡也该涨价了。”凌氏可不管街上多少钱，她只管自己要多少钱。 “什么事呢吵死了，大嫂，你来干嘛？”这时，常风出来了，满眼惺忪，一脸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