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儿,为了你,索这个傻瓜,早就已经把自己杀掉了。”
“左哥哥,你……为什么要说这么可怕的事,我不懂。”
“不懂?!索以前是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我……”
她……当然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索一直就是一个,不擅言词,不擅表达,温柔却有点笨拙的人。
就拿一件事来说,她清楚地记得有一次,还是小孩子的她们,最流行的就是小布偶,大家聚在一起总是喜欢比较,哪个人手里的布偶最好看,那个人就会最风光。而她,从来就是最风光的那个人。
后天,有一天,有另一个女孩手里拿着从别国进口的最新款的洋娃娃,将她的风光抢尽了,她伤心了好久,好久。
直到,索拿着一个比那女孩手里更漂亮更精致的洋娃娃,递到了她面前。
‘这个……真的,要给我么?’
‘嗯,这是我皇姐几天前新买的,她说反正也玩够了,如果你要的话……’
‘原来是人家不要的,才给我的啊,索……太坏了,别人不要的旧东西,我才不稀罕呢。’
她记得当时,很生气,手一拍,索手中的那个洋娃娃就被她打落,掉在地上,摔坏了。
后来,才知道,她摔坏的那个,是索专门托人从多拉玛尔国特别订做的,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洋娃娃。
“为了你的一句话,他变成了现在这种冷漠的样子。”
‘洁儿……’
‘不可以对别人好,不可以对别人笑,不可以对别人很关心,就算别人对你好,你也不可以回应,因为,我会很难过。’
“甚至为了你,衍生出了那种不该存在的,虚假的人格。洁儿,你还想把他抹杀到什么程度,才甘……”
左伦的那个‘心’字还没说出口,就狠狠地挨了一耳光,只见挂在他脸上的眼镜,就那样滑落,掉在地上,镜片裂碎了
“就算是左哥哥,也不准你这么说。阿修卡,才不是……虚假的存在。”
好久,好久,左伦才有了动作,只见他捡起地上摔碎的眼镜,将伞递到她手中,站起身。
“真也好,假也好,不管他现在躲在哪儿,想干什么,反正,再三天,十二月一结束了,他立刻就会消失,不是么。”
说完这句话,他又将那副破碎的眼镜重新带上,转过身,冒着雨,一步一步走远,消失在黑夜里。
到此为止,明夏收回了目光。
这算不算偷听,不,应该不算吧。因为她并没有刻意靠近去听,况且离得也有点距离,只是该听的不该听的,她也确确实实都接收到了。
修博学长的……链坠,原来一直藏在那个女生手中。最后好像又被修博学长……抢走了。还有什么不该存在的,虚假的人格,什么十二月一过完,就会消失?!她听得是半知半解,只弄懂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修博学长似乎抢到了链坠后,就藏起来了。
唉,他们三人之间复杂的关系,还有那些她不知道的事儿,实在轮不到她这个不相干的外人去操这份心,估计他们也不希望这事,让更多人知道,不然完全可以找那帮学生会的人帮忙。
所以啊,她还是老老实实处理自己的事就行了,至于刚刚听到的那些,她不想费心去猜测,回去睡一觉,忘了吧。
这么一想,明夏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生安洁-贞已经不在那里了,她耸耸肩,继续向着图书馆的方向,前进。
冒着雨,忍着寒风,好不容易来到了图书馆,将门一推开,里面却破天荒的……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这才几点啊,关就灯了,图书馆不是24小时开放的吗?竟然连图书管理员都不在了。真是的,这么黑漆漆的,她要怎么去找她落下的辞典啊。看样子,必须得先开灯才行,她记得,开关的位置好像在那个方向。
借着窗外极微弱的光,明夏在黑暗中摸索着。
可还没等她摸到方位,便听到了有人隐隐地缀泣声,从黑暗中传来。
这是……女孩子的低泣声……
寻着那极小的声音,踏着很轻很轻的步子,在图书馆最里面的一个书柜下,终于看到了那个哭声的主人。
果然,是个女孩。可这女孩衣服好像被人剥掉了,只穿着极单薄,极贴身的衣物,瑟瑟、地缩成一团,隐隐地低泣。
明夏不是傻瓜,对于这种情形,她不能多说什么,只能脱下自己的外套,蹲下身,盖在那女孩的身上。
“是你。”
那女孩抬起头的一瞬间,明夏认出了她。
因为常常出入图书馆,借书之类的,偶尔会聊上几句,这女孩就是这里的图书管理员。
“罗德……殿下,救我,救救我。”
一看到她,女孩就像抓到一棵救命稻草般,扑上来,死活不肯放手。
等到女孩再抬头时,脸上的表情立刻凝结了。
因为她看到了,那个身影,赫然地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