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也是初次御气飞行,自然有些生疏,吓得宁梦瑶一双修长纤细的腿死死地夹着他的腰肢,生怕摔下去了。
不过,她很喜欢,因为即刺激又快。不到二分钟他们就到了易和白伊琳之前的住处。
这间的单身公寓内,承载着易和白伊琳所有的回忆,所以他什么都没有带走,只是找到了白伊琳的一个笔记本,在上面他找到了台北白家的地址。
易没有再耽误时间,再次抱着宁梦瑶冲而上,随着在云层中不断穿越,易的飞行技术基本上已经稳定了,宁梦瑶也没有再害怕,一路上欣赏着高空中的风景,虽然以前在飞机上也能看到,但却没有那种切身的体验。
她美眸痴痴地望着易道,“你知道吗,在我心中,你就是一个迷,跟你在一起无时无刻不充满着惊喜。我爱你!”
着她在易嘴上啄了一下,让易情绪有些波动,差点从空中掉落下去...
二十分钟后,他们已经到了台北,他先让宁梦瑶去订机票,在机场等着,他就先去救白伊琳。
整个台北市都在易的神识内,虽要想从其中找出一个人来不容易,但想找到一个家族却很简单,况且他还有白家的地址,很快他的神识就落在了白家别墅大厅内。
白家大厅内,数十人坐在大厅的各个角落,唯独一名体态丰盈的中年妇女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哀求着什么,其身旁站着一名中年男人,同样也是面露不安之色。
中年妇女乞求了半,见白家家主和几名当家者却无动于衷,她只能把希望寄脱在旁边的丈夫身上,“白立军,你快求求父亲和各位叔叔,让他们饶了琳琳吧,再不去,琳琳就彻底完了。”
旁边的白立军面露苦色,见妻子蒋英苦苦的哀求着,他也心痛不已。本想开口去乞求几句,但看到身为家主的父亲正神色冰冷地看向自己,他又把到嘴边的话给憋回去了。
见丈夫如川怕事,不保护不了她们母女,更是连乞求的话都不敢。蒋英彻底绝望了,就像一盆冷水泼在身上。她满眼怨恨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时坐在角落的一个十八九岁,长得也十分清甜的女孩,她不满地道,“大娘,您别用这种眼神看着大家,您要怪就怪堂姐她自己,她将我白家世代相传的宝贝偷出去,送给野男人了。爷爷和各位叔爷已经很宽宏大量了,像堂姐这种行为,换成任何一个台北的家族,都是要被执行死刑家法的。”
蒋英听到她的话,突然冷笑道,“好一个宽宏大量啊,把琳琳的双手双脚打断,弄得只剩下半条命了,就把她当成商品交易出去,让她落在一个禽兽的手上。试问这跟执行死刑家法哪样更残忍。白姗姗~你很好,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出的主意。亏得琳琳对你比对亲妹妹还要亲,你却是这么对待她的,不帮她情也就算了,还帮着落井下石。”
白姗姗脸色一变道,“大娘,你别血口喷人,我和伊琳姐是姐妹情深,我为何要害她,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我出这个主意只是不想让爷爷判她死刑,顺便可以拿到金华广场的项目,为家族挽回一笔损失罢了。
至于马家少爷马运平他是跟琳姐本来就有婚约的,姐姐跟一个野男人通奸,给他戴了绿帽子,我们难道不该给他一个交代吗?”
蒋英怒极而笑,“呸,好一个姐妹情深,白姗姗,我算是明白了,你是看白家年轻的一代没有男丁,只有你们这几个女儿身,而琳琳又是长嫡女,你是怕她将来继承了家主之位吧,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将她除掉,真是好深的心机啊。我跟你,我家琳琳从来没想过要去接这个家主之位,不然她也不会去读艺校,不去考工商管理了,你这么做太歹毒了。”
“蒋英,你真别以为你是长辈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我,呜呜~爷爷、各位叔爷爷请大家为我做主啊。”白姗姗假装哭泣道。
白正大拍桌子道,“蒋英,你太放肆,这里是白家家族大会,岂容你如此冤枉姗姗。”
“啪啪~好,好一个冤枉啊。”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拍掌声和‘称赞’声。
话声刚落,一名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白正看着来人,大声道,“你是何人,怎么闯进来的,这里是白家家族会议,谁让你在此大声喧哗的。外面的人是死的吗?怎么什么人都放过来。”
来人正是匆忙赶来的易,他刚才已经在神识中听到了蒋英和白姗姗的对话,就已经基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所以才怒而鸣掌的。
他压制住火气,看了一眼大厅的白家一大家子人,道,“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和伊琳有染的野男人,今我是来找伊琳的,我不想跟你们废话,实相的话就快点告诉我,伊琳在哪里。谁敢多一句废话我,就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白姗姗没想到自己那个堂姐喜欢的人是一个傻子,居然敢跑到白家来闹事,真是找死,她不屑地道,“原来你就是那个野男人,你最好把我们白家的传家宝贝交出来,再跪下来听候发落,不然你今休想活着出去。”
易朝她露出一个无邪的微笑,身形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