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将精力集中在悍战当中的那个女人,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来。
听见蒙面人求救,急忙回头看去。
那女人看见黄缘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先是一怔。
又见黄缘没有替蒙面人出手的意思,重新奋力将绳索甩向那蒙面人。
可是那蒙面人在他回头之际,早已经跨上那女人的马匹,打马去了。
望着蒙面人骑着自己的马匹,远远的下去。
那女人气的一跺脚,使劲挥舞着那条绳索,抽动着地面。
黄缘看见被她挥舞的那条绳索,如同具有千斤之力的铁锤,将地面的石块砸得粉碎。
被扬起的大小石块,在空中飞舞着。
有一块儿飞过来,险些击中了黄缘的头颅。
黄缘扭头闪过那块儿石子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狼獒宽头也在左右躲闪着飞来的那些石子儿。
那女人一边跺脚,一边继续抽打地面。
一连将十几块石头砸得粉碎。
她似乎还不解气,然后用脚踢踢那堆乱石。
这才朝那蒙面人的背影高声吆喝道:“夏轩,你这个懦夫。
就知道躲,你跑不了的。
就是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把你抓回来,我要追你一辈子。”
黄缘似乎听懂了这女人的话。
蒙面人叫夏轩,是这女人喜欢蒙面人,而追求他。可是这男人似乎处处躲着她。
嘿嘿,一个女人活到这个份儿,也真够可以的了。
人家明明都不喜欢你了,却死皮赖脸的倒贴,那就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贱。
难道这个时代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吗?
突然他想起了有意倒贴给自己的吕家二小姐吕胭,似乎也有这一倾向。
黄缘偷偷地笑了一下,然后便要打马离开。
“站住!”黄缘的笑声并不高,但还是被那女人听到了。
那女人突然朝黄缘怒喝道:“什么人在这里耻笑本姑娘?
哪里来的毛贼子,竟然耻笑本姑娘。
要不是你分了本姑娘的心神。夏轩哪里会跑的了?眼看我都将他捆住了。
现在你却在这里发笑,赶快下马。
让我骑马追上那夏轩,你也好赎罪。
不然的话,今天本姑娘要拿你出气。”
我去,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明明是她自己心力不到位,让那蒙面人走脱了。
现在却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
这分明是强盗逻辑,不仅仅是强盗逻辑,而且就是赤裸裸的强盗。
还要抢夺自己的青龙骓,还说什么否则要拿自己出气。
你以为你是谁?
老子可是要君临天下的人物,哪能听你一个贱货在这里咋咋呼呼。
“这位姑娘可讲道理,那人走脱了与我何干?况且我只有一匹马,我怎么能够借给你呢?”
“借给我?不是借给我,是我要征用你的马匹。
我方梓在霓霞宗中说一不二,本姑娘要征用你的马匹,那是看得起你。不然的话……”
不等把话说完,自称方梓的姑娘又将那根绳索抽打在地上。
顿时,石块飞扬,尘土弥漫。
原来这个姑娘是霓霞宗的,想必刚才那蒙面人也肯定是霓霞宗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投书给自己,示意自己灵隐宗的灭门之祸跟霓霞宗有深厚的关系呢?
难道那人是被从霓霞宗中驱逐出来的?
方才听这方梓姑娘说,夏轩是在逃避这方梓,并不像是被霓霞宗驱逐。
可这终究是为什么呢?
那位夏轩又是什么人?
黄缘正寻思间,突然听到那方梓姑娘高声喊道:“害怕了吧,既然不想死,就赶快把马儿交出来,省得本姑娘在这里费时、费神。”
“姑娘好不讲理,我凭什么把马儿借给你,你还说征用我的马匹。
这分明是强盗行为,可女强盗竟是很罕见的。
至于说,我怕了你,你有什么可怕的。再说我怕了你,我扒了你的衣服。”
“铃,恭喜宿主,获得一个恶点。”
“我什么也没做,就获得了一个恶点,为什么呀?”
“宿主主动做坏事儿就能积累恶点,刚才你说要扒了这个女人的衣服。”
我擦,还有这种事情。自己不过是说了一句狠话,就成了主动做坏事了。
真不错,以后有的是恶点积累了。
不愁开启不了召唤功法大成丸的功能。
见黄缘不但不交出马匹,反而跟自己顶嘴,还说要扒了自己的衣服,那方梓姑娘突然来了火气。
瞬间扬起手里的绳索,狠狠的朝黄缘抽了过来。
在黄缘身旁的狼獒宽头见状,猛然跃起,直直的迎了上去。
那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