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灯明用拳头勐捶着树干。
焦急烦躁是没用的,一点用都没有。
汉森的话他想起,真正的操盘者不是C先生,是神父路易士,王灯明上岛后对他很友好的神父。
我太笨了,妈的!
他想扇自己的耳光,巴掌无力的垂下。
神父和C先生什么时候设下的局,估计是从汉森被抓后就开始了,也许是更早。
这两人迟迟对他不动手,在等什么?
只要不动手,森西和海伦妮暂时是安全的,想到这,他烦躁的心情镇静了一些。
感觉刚刚好一点,他又觉得不对。
既然C先生和神父在游刃有余的操纵着一切,陌生岛民送给他的纸条会不会是个陷阱呢?
如果是的话,那就太精彩了。
这一手玩得太漂亮,这反现出阿拉斯古勐镇警察局治安官是多么的水。
森西说得对,王灯明老是赢,是因为他运气好,不是说头脑好,运气用光之后,总会有倒霉的一天。
自卑吧,懊恼吧....
不行,我是个有钱人,不能这么玩完。
尤其是森西,一想到森西的白皙完美的躯体,身体就像注射了一升鸡血。
对,我的玩物可不能死,死了损失老亏了。
森西也说对了,王灯明对她的喜欢是肉体远大于精神,精神方面由于文化内涵问题会起冲突,但肉体的交流不会有障碍。
他重现站起来。
闪电在头顶闪,暴雨来了。
清凉的雨水冲刷着脑袋,让他的神经细胞经过冷却之后运行的畅通很多。
jasmine...
这应该不是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