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就对儿子这么严格!”
“胡说——”孙青山刚想反驳,可转念又想到自己的确因为外貌才得了探花,最后只得心情烦躁的闭嘴。
小猴子还以为俩人玩闹,在旁边拍着小爪子助威,有这么个场外观众在,想吵架都吵不起来。
林大妞将手舞足蹈的小猴子一把抄起来:“你这个小混蛋,还敢在一旁拱火,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啊?”
小猴子只是讨好的朝她咯咯直笑。
林大妞瞧着他的脸,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你大姐今天能不能回家,上次就没回来……”
脸上忽觉濡湿一片,是小猴子在啃她的脸,林大妞好气又好笑,赌气挠他痒痒肉,小猴子在她怀里滚成个肉团,还不停喊着娘我错了。
……
“孙夫人,我家夫人托我来说一声,莹莹小姐今日还有事,没法回来,还叫孙夫人莫要惦念。”
“多谢,我知道了。”
将陆府的嬷嬷送走后,林大妞惆怅的叹了口气,心里虽然不舒服,却也能理解,太后不再是威胁,柴夫人在教导莹莹方面,便少了许多顾忌,这些日子以来,不是带着她出入宫廷,便是跟她一起去见各位夫人。
林大妞使劲儿摇头,甩开脑中许多杂乱纷呈的念头,所有的事情应该向前看,不应该乱翻旧账,再者说来,对莹莹来说,如今的情形,已经比之前好了太多太多,她不能如此不知足。
庭哥儿又来信了,林大妞虽然有些奇怪,但毕竟是儿子来的信,她还是相当高兴的,因为上次自己独自就将庭哥儿的信拆了,结果遭了孙青山好一通埋怨,所以,这次林大妞决定,她一定要忍住,半点不给孙青山说项的机会。
林大妞摸索着信封,比起上一次那足分量的信,这次可显得轻薄多了,林大妞抹着,也就薄薄的几层,想到这,她心里生出些埋怨来,这个臭小子,真是没个长性,感情把心思都放在媳妇身上了,就这么不耐烦应付你娘啊。
不过,她转念又想到,这次庭哥儿没有按以往约定的时间寄信,会不会有什么要紧的事?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林大妞便再也忍不住了,孙青山不高兴就不高兴吧,现在是儿子最大。
林大妞心里这样想着,手上未停,三两下就将信件拆开,只是,一见这信,她到是怔了下。
“这不是庭哥儿的字迹啊……”
这下,林大妞心里更纳闷了,于是耐着性子往下读,可是越读,她的脸色便越是难看。
林大妞怔在当场,心中暗骂自己真是蠢透了。
孙青山回家之后,就见到妻子正呆愣失神,他本存了份逗弄心思,想着吓她一下,结果才刚走近,林大妞就扭过头看向,唇角扯起一抹笑,并递给他一封信。
“你还是看看吧。”
孙青山压下心里疑惑,开始认真的看,谁知他看完之后,只是恍然般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林大妞瞪他:“你看完了,难道就没什么想说的?”
孙青山不解:“说什么?”
林大妞只觉两人仿佛站在两个山头上对喊:“怎么跟你沟通就这么困难呢,今日若不是明哥儿来这封信,我都不知道里面有这样的内情!”
孙青山看她一眼,这才说道:“少年慕艾,乃是常有之事,莹莹从小和他玩在一起,又生的如此容貌,他起些心思也是正常……”
林大妞却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
看着那双澄澈透明的双眼,孙青山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那你又是在确认什么呢?说到底是命运作祟。”
“可柴姐姐她……她对此事应该是知道的,怕也正是如此,才叫明哥儿回蜀中老家吧,可她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和我说呢,难道在她眼中,我就是那种攀权附贵的人吗?”林大妞情绪先是有些激动,然后慢慢垂下肩膀,不再言语。
她能够理解柴夫人的心,两家本就交好,她们两个又是多年的朋友,若是直接和她说拒绝明哥儿和莹莹的亲事,即便她心胸再宽广,都不可能真的不介意,看不起她的孩子,是对一个母亲最大的侮辱了。
但,林大妞又想到,那之后的事情呢,柴夫人当初劝她,是真的出自为莹莹好,还是为了叫明哥儿死心?她努力的摆正心态,不叫一些情绪影响到思考。
在当时那种情形之下,将主动掌握在自己这边,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太后既然都盯上了莹莹,与其整日都惶恐不安,那还不如叫莹莹认了干亲,得一份庇护。
而接下来,她带着莹莹进宫也好,培养莹莹也好,也的确对莹莹有益。
只是……这里面也是有私心在的,在看明哥儿这封信之前,林大妞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柴夫人在她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是帮助自己良多的恩人,她的这种形象太过深刻,以至于一些不好的猜测,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是对朋友的一种侮辱。
但,这世上谁又能没有私心呢?柴夫人自然也是这样,她必须要承认,站在婆婆的角度,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