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离飞笑,她已冲出了小院。
“娘……等一等!”离飞笑颤声道。
离老夫人站住,她已看不清儿子,泪水早就蒙住了她的双眼。
“娘……儿生前没有伺候过娘……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娘亲的……养育之恩……”离飞笑说着话,他忽然伸手,拔掉了小腹上的长剑。
鲜血喷出来,撒了一地。
离老夫人哭喊着抱紧离飞笑:“你这个……冤家……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离飞笑已缓缓闭上了眼睛。
离飞笑死了,他死得很平静。
离老夫人跌坐在地上,他怀里还紧紧地抱着儿子的尸体。儿子死了,她的心也空了。
这些年,她忍辱负重,可现在,她所有的努力,都变得毫无意义了。她的寄托,她的梦,都没有了。她紧紧地抱着儿子的尸体,呆呆地坐了一上午,然后又坐了一下午。她不想流泪,她只想流血。血债只有用血,才能还得清!
…………………………………………
春月融融。
皇甫山庄一片寂静。
肖二公子踏着没膝的杂草,走进了皇甫山庄。
夜。静夜。
肖二公子站在庄里的小河旁,面对着满堤的烟柳。
柳林深处。突然传来凄婉的笛声。笛声顺着流淌的河水,飘出去很远,很远……
肖二公子叹息了一声,忽然大踏步走进了柳林。
林中杂草遍地。一棵枯柳旁,有一块巨石。巨石上,盘坐着一位公子。公子,衣白,手白,头巾白,他的脸更白,仿佛是万仞山上久封的积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