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打的是又响又脆。
而且，陈默言是真的用了力气。
她一巴掌下去。看都没看杨文，转身去看顾妈妈，“妈，你没事吧？”
“没事，妈没事。”顾妈妈看着陈默言，眼圈有些红。
脑子里老是她那果断的一巴掌……
言言是在为自己出气！
只是顾妈妈的各种感激还没转完呢，身后想起杨文的尖叫声，“陈默言你敢打我。”
陈默言只是瞟她一眼。
一句话没说。
又低头和顾妈妈说起话来。
“姓厉的你是死人啊，你自己媳妇被人打了，你就这样看着？”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厉老头儿子只是一脸的心疼，“媳妇让我看看，疼吗，没事没事，没肿。一会我让服务员给你拿个毛巾捂一下……乖啊，一会就好的。”
“你个混蛋！”杨文气的尖叫。
可惜厉老头的儿子无动于衷。
只是站在她身边陪着笑。
由她大喊大叫。
也有意无意的按住杨文的起身。
“言言，你这是什么意思？”
开口的是厉老头。
他这会不得不出声啊。
看着陈默言，厉老头的声音到是没什么情绪。
没有怒也没有别的。
这让陈墨言暗自挑了下眉头，这老爷子？
心头安自凛然，陈墨言面上却是不变。
也是神色淡淡的朝着厉老头看过去。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听身后想起方小满讶异的声音，“厉老先生，这话好像你不应该问啊，你刚才可是从头看到尾吧？”
“您当初怎么答应我和言言的？”
“是您自己说，会好好照顾我妈，会好好带她。”
“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些话是您自己和我们说的吧？”
“我们没人逼您说吧？”
说完这些话，方小满还顿了下。
清澈双眸定定的看向厉老头。
等他答案呢。
我们到底逼你说那些话了吗？
厉老头脸色难看，却是保持声音平静，“瞧你这丫头，咱们现在说你妈和言言突然打人的事情呢，你这一下冲过来，机关枪一样的说了一通，果然这脾气和你妈说的一样急。”
“我妈的事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啊。”
“言言打人，那也是你没坐到自己答应我们的事情啊。”
“您自己的亲儿媳妇是人，我妈就不是人了啊？”
“这在外头都这样。”
“我可是有理由怀疑你们厉家在家怎么欺负我妈，你厉老先生怎么冷眼旁观，怎么无视家里人欺负我妈的呢。”
“小满，不是，你厉叔他……”
“妈，这话你可想好了再说。”
陈墨言站在顾妈妈身旁，眼眸幽幽的看她一眼，“这事肯定会惊动顾博轩他们兄弟俩，要是让他们听说我们给你出头，妈妈你却帮着厉家说话……”
“妈你觉得，以着他们两兄弟的性子，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坐？”
“妈，你要是不想厉家完蛋，不想厉老头的这个儿子在滚出帝都，不想厉老头父子两个怪你的话，你大可以开口。”
“随便说。”
陈墨言看着脸色难看的顾妈妈，笑了笑，“妈你心里一定在怪我们吧，说不定还会觉得我们多管闲事，可是妈，你好好想想我们这次出头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顾妈妈愣了下，满脸的疑惑。
难道不是为了她？
可是陈墨言刚才这语气，这话。
让顾妈妈清楚，这事不是因为她！
那是为了啥？
顾妈妈想了又想，最后猛的回过来神。
自己这两个儿媳妇还真就不是为的她。
她们是为的自己！
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被厉家的儿媳妇欺负时，陈墨言两个就在一边看着不管。
不理不问的。
传出去不好听啊。
再说，还有她两个儿子呢。
自己可是他们的亲娘。
他们真能看他被人欺负不管？
不可能的事嘛。
这么想着的时候，顾妈妈刚才的激动就整个都飞了。
甚至。
她还看着陈墨言不顺眼了起来：
原来，她们两个不是专门给自己这个婆婆出气的啊。
那她有什么好感动的。
顾妈妈笑了笑，“言言，我知道了，你们这是怕自己不出这个头，身份会受影响吧？呵呵，不管怎么样，妈还是要谢谢你们两个。”
陈墨言听了这话瞪大眼看向顾妈妈。
嘴角都抽了下。合着这老太太想半天，就想出这么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