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他本身也不弱,寻常情况之下倒是能够轻易挡住。只是此次不同,凝血枪法抽出了他体内大量的血。
如今的他因为失血过多,整个身体都失去了知觉,根本无法行动。唯一剩下的,便是那源自双眼的愤怒。
原本以为自己全力的一击,就算是不能杀死对方,好歹也能让对方受伤。可是谁能想到,自己拼尽全力,甚至不惜燃烧自己的鲜血换来的一击,竟然这么轻易就被对方给击碎了。
实力永远都是最缺少的东西,一直以来景瑞从来没有感觉到实力的不足。而如今面对青衫神君之时,他却明白了什么叫做差距。
况且对方还只是一个下位神君,而他当年可是在晨翎面前承诺过超越所有神王。眼下却连一位下位神君都难以匹敌,作为一个男人,此刻他所输掉的不止是一场战斗还是颜面。
但对方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麻木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青衫神君乃是青崖神王的长子,实际年龄比他的弟弟青鸟要大上一千五百来岁,因此两人其实没有什么亲情可言。
如今做这些也只是遵循其父之命罢了,故而做起事来只是为了完成目的,并不想节外生枝。而今见得在场之人只剩下晨翎一人还能站立,便是朝着晨翎跑去。
至于之前威胁晨翎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节省一些时间,随便给自己省下一些麻烦罢了。事实上如孟良、景瑞这种不知道底细的人,他还是不大敢下手。
尤其是在抓住孟良时,孟良所展示出的血脉之力让他震惊。使其不禁思考,是否是某位强者的子嗣。虽然他的后台也并不软,但能够少一些事自然不是坏事。
而今既然三人已经失去作战的能力,他自然也没有必要再用谁去威胁任何人。如今便仅是想将晨翎抓回去,然后交给青崖神王。
只是晨翎也并非任人宰割的羔羊,她虽然涉世未深。但终因与景瑞多日的相处,学到了一些骨气。此时竟将那长鞭抽出,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不要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就自杀!相信我死了,你也不好回去交差!”
青衫神君:“聪明!懂得用死来威胁我!的确,我不能让你受伤,更不能让你死,但这不代表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你!他不是你的未来的丈夫吗?你难道愿意看见他死?”
说着,青衫神君远远的用魂力将景瑞提了起来:“之前那两人没有什么影响力,我相信他总不会没有吧!自己选择吧!是嫁给我弟,还是陪他去死?若是选择前者,我大可以用神君的尊严保证我一定会放过他。若是后者,我也不会反对,毕竟你们的感情这么深,我也不好拆散。”
青衫神君话音未落,林中不远处一股强大的镇压力却压在了他的身上。进而便是一声低沉的话语:“既是不好拆散,那为何还不放人?莫非等着我动手?”
青衫神君强行用魂力顶住了这压力,方才站直了身板朝着四处望去:“你是何人?”
“我是能够杀死你的人!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一,放了他们立刻滚!二,死!”
青衫神君:“放了他们?你倒还不如让我去死!”
“那你就去死!”说话间,林中飞出一把由墨构成的利刃,从那青衫神君的面前飞过。
要说这墨刃确实强大,只是简单的掠过,却将那原本牵制着景瑞的魂力给切断。
而今景瑞放才是感受到了一阵舒缓,落在了地上又不知是谁在其嘴里放了一枚丹药。此刻体内的血液倒是在缓慢的恢复,脸上也逐渐出现气色。
等到其睁开双眼之后,却见得自己正被赵宇龙背着。并且他的背上还带着孟良和赢翼,显然刚才救他之人正是赵宇龙无疑。
见到是赵宇龙,景瑞也有些兴奋:“你不是闭关了吗?怎么有空来救我们。”
赵宇龙:“修炼天天都可以,但兄弟并不是年年都能有的。更何况我早已出关了。对了!差点忘了,你失血过多,最好不要说话,安心休息。放心,他中了我的幻术,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来,晨翎就跟在我身后,估计再过半刻我们就能到传送阵那里。到时候他就不便对我们动手。”
景瑞:“好吧!既然你都来了,我又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我不明白,之前那家伙说的一些话是什么意思?就是那青崖神王与晨曦神君定下的,关于晨翎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