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一张符纸困住就是伤害了,郭正实在是搞不懂,难不成西方的鬼都是这么矫情不成?以前的时候,郭正在捉鬼收集魂魄时也不是没遇到西方的阴魂厉鬼,但也没见到他们多矫情啊,很多地方和东方的阴魂厉鬼没什么区别。
很明显,对方就是想要找一个理由,可以将郭正和凉玉茹抓住。恐怕不仅仅东方的这帮家伙,就连西方的那些鬼怪什么的都禁不住阴阳二脉的诱惑。
不同的是,东方的鬼怪妖僧邪道什么的已经见识到了他们二人的厉害,西方还不知道二人的能力如何。再加上他们和西方的吸血鬼打的交道不多,对他们的术法什么并不怎么了解,破起来有些麻烦,所以对方才会敢出手。
可以这么说,对方现在就是明目张胆的想要抓走郭正和凉玉茹。只不过,这里说到底也是黄莺的住处,她毕竟没犯什么事儿,对方丝毫抓不到她的把柄,所以还是要顾忌一些的。
在自己的地盘要带走自己的朋友,这可不是黄莺能忍的。她才不管对方是不是亲王,等级如何,能力如何呢。就算来的是血皇,她也绝不会让她们将郭正和凉玉茹带走。
一双漂亮的眸子狠狠的盯着阿尔弗雷德,只听黄莺十分不爽的说道:“我说阿尔弗雷德亲王,您这事儿找事儿都找到我这里来了吗?虽然我不和你们吸血鬼打交道,但我黄莺在你们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是有些名字的,不信你可以去打听一下啊。”
黄莺的话音刚落下,阿尔弗雷德就带着满脸歉意微笑的说道:“黄莺小姐,您的大名我是听过的,也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呦呵,这句话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说着,黄莺还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随后,只听她继续开口道:“哦,我想起来了,刚刚你的那个手下也说过吧。这哪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这是我家,他们是我的朋友,难道我就应该任由他们被你们欺负不成?”说到后面,黄莺的声音再次提高,显然是快要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或者说她压根儿就不想继续压制心中的怒意。
“黄莺小姐我希望……”
不等阿尔弗雷德的话说完,黄莺立马打断他高声说道:“希望什么?希望我能任由你们就这么欺负我的朋友吗?”
黄莺丝毫不给阿尔弗雷德说话的机会,于是继续说道:“难道在你看来只是被一张符纸困住就是受到伤害,那凯格尔亲王要喝我朋友的鲜血对我朋友来说就不是伤害了?”
“还是说,你们西方的鬼都是矫情的家伙,存心想让我们看不起你们呢?”
说到这里,黄莺终于停下了,也没有看向阿尔弗雷德,反倒是一脸怒气的盯着前方。看这样子,要是那些吸血鬼在多说一句话,黄莺都能够彻底爆发了。
和她认识这么多年了,郭正可是很了解这个女人的。谁要是真的惹到她了,那你就别想过好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不过黄莺这人做事儿有分寸,并且也很大度,只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底线罢了,比如不能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这时,郭正开口说道:“阿尔弗雷德亲王,我希望你能够搞清楚状况在来,你这么做,实在是太唐突了。在我的印象里,西方的人应该都跟绅士很理性的,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请你好好思考。”
说着,郭正将目光投向了黄莺,继续说道:“我身边的这位朋友,她要是真发起火来,就算是我和我妻子都拦不住的。”
此时的阿尔弗雷德亲王已经陷入了沉默,尤其是听了郭正的话之后。
过了一会儿,只听阿尔弗雷德亲王开口说道:“好吧,要是这件事儿是凯格尔亲王的问题,我们会还给您和您的妻子一个公道。今晚的事儿,实在是抱歉了,我们这就离开。”说完,他就示意其余吸血鬼离开这里。
郭正能够看出,这些吸血鬼看向自己和凉玉茹甚至还有黄莺的眼神都是贪婪的,一副十分渴望他们鲜血的样子。在阿尔弗雷德亲王下了命令后,虽然碍于他的威严离开了,但一个个还是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好像是要离开自己的妻子去远方一样。
就在阿尔弗雷德亲王准备离开的时候,郭正又说了一句,“阿尔弗雷德亲王,我们明天晚上的机票,所以要是有什么事儿尽快搞定哦,不然可就要麻烦你们来中国了。”
“好的郭正先生,我们先回去了。”说完,他就带着那些吸血鬼离开了。
等到他们走后,黄莺再次说道:“真是气死我了,竟然都敢到这儿闹事儿。”
“冷静一下,别生气了,不然的话就容易长皱纹哦。”只听凉玉茹出声道。
听到她的话,黄莺的心情看起来好多了,脸上也出现了笑意,随即表示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那些家伙把郭正和凉玉茹带走,一定要让他俩明天顺顺利利的回到中国。将黄纸袋接过后,只听黄莺笑着说道:“你们就放心回去吧,我在这儿待了这么多年,这种情况能够应付过来的。倒是你们俩,是阴阳二脉的传人,一定不能被他们抓到了,不然这后果可想而知。”
听到她的话,郭正和凉玉茹相互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