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骗取了卡车司机的信任之后。果然在司机的工具箱里找到一个铁锤和钢锉。不过大号铁钉可不是卡车司机必备的物品。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一个小号的铁钉。距离刘宇要求的还差很多。
刘宇一看。这钉子不够大。那就白费了。又看了看工具箱。只有一把螺丝刀。他想想。螺丝刀虽然够大。但是是版铁板钢。改造起來。肯定特别费力。这时候。时间过得飞快。刘宇也顾不上那么多。螺丝刀就螺丝刀。
将钱给了卡车司机之后。刘宇就带着三样东西。返回了切诺基的汽车附近。他把螺丝刀平放在马路牙子上。轮着铁锤照着螺丝刀一阵猛砸。砸了七八锤之后。枯瘦的刘宇就冒汗了。只感觉全身乏力。又砸了十几锤之后。螺丝刀被砸扁一些。但是距离能伸进锁孔还差很多。
为了加入麟离的团伙。刘宇真是豁出去了。消瘦的身体抡起大铁锤又对着螺丝刀一阵猛砸。终于将螺丝刀砸扁。此时刘宇已经几乎沒有动弹的力气。脑门子上的汗也被风冷吹干。这货拿着铁锤。拎着螺丝刀走到了切诺基的车门边。找着比划一下。应该合适。又拿出钢锉对已经敲的扁平的螺丝刀加工一下。锉掉了上面斑痕。让螺丝刀变成了一把跟钥匙相差无几的铁片。
他又将钢锉在螺丝刀上挫了几下。简略的按照万能钥匙的摸样弄出几个齿痕。这就算完成了第一步。
这时候。已经很晚了。不远的服务区内。走出三个穿着皮衣的人。有说有笑的朝着切诺基走过來。刘宇左右看看。附近沒有别的建筑。商店。这三个人肯定是切诺基的主人。如此说來。今晚的偷车行动就要泡汤。
刘宇心里恼火。这点子真的很背。刚刚做好了偷车工具。又碰到车主。现在躲又沒地方躲。最主要的是。他们如果把车开走了。今晚自己就算砸锅了。以后还有什么脸见麟离。刘宇的喉咙咕噜咕噜的响。一个劲的咽口水。心里也紧张起來。
眼看这些人越走越近。刘宇确实有些发懵。一方面是他不愿意认输。一方面是不知道如何应对。他的脑子嗖嗖的转。忽然想一个好主意。一弯腰。刘宇将工具扔进了切诺基的车底下。随后人也一撅屁股。爬了进去。
这下。刘宇安全了。在车底下的刘宇并沒有完全的躲避。他仰面朝天。细心的借着微弱的天光观察地盘上的配件。主输油管。制动器连杆。刹车盘油管。离合器连杆。发动机进气管……刘宇急中生智。脑子开光一样。快速的拿出螺丝刀。扭下了离合器连杆的螺丝。
这时候。三个人已经走到了切诺基的身边。有说有笑的拿出钥匙。打开了车门。钻了进去。只听其中一个人说道。“哥。沒想到服务区也有这种这么多的警察。幸亏咱们这辆车沒开进去。要不然。肯定被警察抓了正着。”
另一个浑厚的声音说道。“信我的什么时候错了。开车吧。咱们得快些赶路。”
随后。切诺基被发动了。一股黑烟从排气筒冲出來。呛的刘宇差点咳嗽。他赶紧捂住了嘴巴。忍着气息爬出了汽车。趁着夜幕悄悄的爬到不远处。装成路人。刘宇的脑子不傻。如果这三个人发现汽车离合器失灵。肯定第一时间就去检查汽车。到时候发现汽车底下有人。自己就难免挨打了。
按照刘宇的这体格。发生冲突肯定吃亏。
三个人走到了切诺基附近。检查一下之后。打开了车门。坐在驾驶室里。发动了汽车。那司机轰了几下油门。切诺基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仿佛一头睡醒的灵兽在咆哮。可是当司机准备挂档开车的时候。才发现这切诺基的离合器已经失灵。无论怎么踩下去。汽车都沒有反应。要是硬挂档开车。又恐怕对汽车损伤太大。司机下了车。检查了一下车周围。爬到车底看了一眼。发现了离合器的拉杆出现了故障。
“咦。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坏就坏了。”
“是啊。难道遇到偷车贼了。”
“不能把。咱们进服务区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转眼就出问題了。”
司机从车底下爬出來的时候。一脸懊恼。“妈的。这年头真的不太平。肯定有人对咱们的车动了手脚。”
几个人正在商量如何应对的时候。一个人说道。“咱们赶紧打修车电话。在这里等一会。等122的人來了再走。”
“这么晚了。122的能來吗。”
另一个说道。“应该可以。我这就打电话。”
在不远处听声的刘宇感到事情不妙。如果他们要在这里等122的车來。自己又沒有机会下手了。这时候。是应该充分发挥大忽悠的时间。刘宇阔步从远处走來。一边走还一边假装惊讶。“哎。哥几个。这怎么了。大冬天的。在路边干嘛呢。”
这几个人见到刘宇走过來。看他穿着皮衣。眼光精烁。立刻警觉起來。“沒事。车出了点故障……你有事吗哥们。”
刘宇做自來熟的口吻说道。“这出故障了……嘿嘿。好家伙。这切诺基也有怯懦的时候啊。打电话沒有啊。叫拖车沒有啊。跟你说。千万别打122。这时候你要是给他打电话。最少收你1000往上。信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