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李昶安怒中烧的走出去了以后,方凝也再沒有支撑身体的力气,瘫软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她问柳平,
“你说他是怎么回事,”
现在,她的心还被李昶安刚才的那一拳吓得心口扑扑的直跳,
“吃错了药了,”
“方凝,我想你应该明白,”
柳平倒了一杯威士忌,递到了她的手里,
“他是在乎你的,”
“那又能说明什么,”
方凝侧目拿着酒杯,看向柳平,说道,
“你别忘了,是他让刘凝爬上了他的床,我亲眼看见的,在乎又能怎么样,我现在已经不再想这些了,”
“那你还和他结婚,”
“为什么不,”
方凝眼里并沒有犹豫,她看着柳平探巡的目光,对他说,
“嫁给他和爱他,是两件对我來说意义完全不同的事情,至少,他现在还有利用价值,”
“你别这么说,”
柳平知道他不能为方凝挡风遮雨,甚至是陪在她的身边,都要小心翼翼的不能流露出來任何的痕迹,
他累,可是他又舍不得放开,
“方凝,如果你喜欢他就告诉他,”
“那有什么意义,”
方凝显然不愿意再和他讨论这个话題,这会让她的情绪更加的糟糕,
“不说这个了行吗,”
她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向前推了一下,然后问柳平,
“最近,公司里有什么事,”
方凝明显的是在转移话題,柳平握着方凝刚用过的杯子,注视着方凝,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心里斟酌过了才对她说,
“方凝,李昶安不是一般的男人,你想沒有想过,他在台湾和美国什么样的女人沒有见过,他真的会看得上刘娇那样的女人吗,”
“那我问你,他什么样的场面沒有见过,会栽在刘娇的手上,你想过这意味着什么,”
“你是说,他并不真的在乎这些事,”
“我什么也沒说,”
方凝急速的转过了眼,看向了她那扇窗外的天空,
“柳平,我想过了,他就是他,我还是我,终究是不相干的两个人,所以,我已经不再去想了,”
“方凝,你不能这样,既然你在心里那么重视他,为什么不问,”
“怎么问,问他为什么要和刘娇上床,问他是不是一时的糊涂,问他怎么不向我解释,”
方凝叹息着,倔强的目光投向了辽阔的蔚蓝色的天空,把她自己也投在了那片云里,不想再去想心头的那个新伤,那会让她极疼,
在她的身后,就隔着办公桌柳平带着疼惜的劝慰的语气对她说,
“可是,方凝,你这样总不是个办法,”
方凝现在已经沒有力气再想那么多了,她只想尽快的把这些事情结束了,现在,她只需要还她自己一个清静,
“沒关系,至少当初我要的也就只是他的影响力,让我能和老爷子相抗衡罢了,至于那场婚礼,我想你比我还要清楚,他不见得比我要在乎上几分,否则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來,可是,你知道吗,可笑的是,他还让我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可是,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他连句话都沒对我说,”
“方凝,别这样,”
柳平背对着门口,走到了方凝的面前,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把她包裹着的护在了他的怀里,
“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但愿吧,”
方凝推开了柳平,她不需要任何的安慰,在这场戏开场的时候,她自己就已经跟自己说好了,不要动情,可是她偏偏的就是动了心,动了情,这次的伤,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邵总那边并沒有查出來什么眉目里,司徒铭远也只是告诉我,查到了像是那几个人是从菲律宾坐飞机入的境,其它的还在查,”
“是吗,可是,我总觉得事情沒那么简单,”
方凝沒有回头,所以,她此时并沒有看见李昶安就站在她的办公室大门旁的绿植的边上,
他并沒有走远,当他怒气冲冲的走到电梯口的时候,电梯并沒有上來,而是一直停在了楼下,像是有了什么故障,他本是打算直接走旁边的楼梯下去,可是当柳平提到了他的时候,李昶安就停住了脚步,
这层楼本來就只有邵昊天,当初邵昊天把方凝安排在他所在的楼层,而且是把自己的休息室改成了方凝的办公室,所以,邵昊天不在的时候,这层楼也就只剩下了方凝还有柳平,并沒有其它的人,方凝也再沒有其它的助理,一则是方凝沒有那么多的事务,公司就沒有安排,二则,有柳平在,方凝也自是不必要用那么几个的人,所以,当方凝和柳平停在她的办公室里的时候,李昶安才会有机会听到这些,
即使是此时候,方凝并沒有表现出什么痛彻心肺的表情,可是以柳平对方凝的了解,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