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飞的心神再一次地沉入到了其中,而识海之中,无数的血注再次喷发了出來,像是地底被压抑了许久的地沟油一般,在某一刻猛地爆发了出來,
萧逸飞的脸上,浮现出了一道淡然的神色來,无论其识海深处在如何地壮观或者不壮观,仿佛就和自己无关的一样,而萧逸飞的筋脉之中,无数的斗气不断地被输出,原本就已经存储了许多的斗气,再一次被膨胀了起來,
哗哗
筋脉之中,斗气翻滚,而其珠体则是散发出了迷人的色彩,远远望过去,有种魔幻的朦胧之感,
珠体之中,斗气被塞满了一样,那些外面的斗气仍然被源源不断地被输送了进來,而萧逸飞对此并未有所察觉,此时的萧逸飞如同老僧入定一般,沒有丝毫的动静,远远望去,像是一个木桩,恒古不变地被钉在那里,
“轰,”
随着一声巨响,其识海的上空,卷起一道巨大恢弘的血注,血注携着腥风,带着无可比拟的军临异世一般的气势,狠狠地砸了下去,顿时间,一股浓浓的血雾便是散开來,血雾弥漫的中间,一股凶悍的涌流又不断地汇聚了起來,而随着血雾逐渐淡化时,涌流愈发壮大了起來,而此时,萧逸飞体内的珠体也是有些膨胀了起來,
汩、汩、汩,
汇聚而來的涌流,不断地冒着气泡,气泡有拇指大小,在停留了一段时间后便是又炸开來,形成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对着高空升起,
呼~
一阵清风吹过,暗红之色的识海之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慢慢地传开來,周围在经历了上一次的轰动后便是沒有了声讯了,然而,就在萧逸飞也暗暗奇怪的时候,心中猛地一颤,识海之内,一股如同巨龙一般的血注,翻腾入云,升到了高空之处,
扑,扑,扑,
忽然间,高空深处的血注速度慢慢地减弱了下來,毫无例外的,血注在停留了大约半分钟的时间后,猛地向地面狠狠地砸了下去,
呼,呼,
周围,空气间猛地传來了呼呼的风声,破音声,声声入耳,阵阵欲聋,
血注狠狠地砸到了暗红的识海上,在落下來的那一瞬间,一道轰隆的巨响在识海的上空形成,,血注翻腾间,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气体,被蒸发了出去,远远望去,无数的气体,仿佛是逃开瘟疫的一般,纷纷离开了识海,流淌如筋脉之中,
这是一种奇怪的现象,自然界之中,河流是要流入大海的,但此时很显然不是,如果将萧逸飞的身体当做一个比喻,那么他的筋脉很显然就是河流了,而识海则是大海,识海内的气体流入了河流内,不过,这种东西本來就不可以如此來解释的,有的人肯定会提出疑问,那我如果说这些被蒸发开來的斗气虽然流入了筋脉之内,但其以气体的形式循环,难道不像是自然界里的现象一样的么,所以,条条大路通罗马,每个人做的路都不一样,每个人思考问題的角度也不一样,所以,勿做庸人自扰之之举,勿做庸人自扰之人,
在那道血注狠狠砸下來的时候,那些血雾便是急速散开來,最后形成了一丝丝气体,升腾而起,最后又回到了萧逸飞的身体之内,
萧逸飞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在他的观想之中,曾有多少次出现过血注喷发而出,形成气体消散在空气间的景象了,但是,有一点萧逸飞可以肯定,这将是他毕生难忘的经历,
大约又过了一分钟的时间,萧逸飞原本静静地端坐着的身体徒然一震,还沒有等到萧逸飞缓过神來,突然间,他的身体腹部之上,一股极为痛苦的感觉忽然席卷开來,萧逸飞的后背,乃至其额头之上,豆大的汗珠都挂得满满的,而其脸色也是有些苍白无力,
“啊,”
萧逸飞痛苦地大叫,毛孔几乎是全部张开了,紧闭着的眼皮微微颤颤,但始终都沒有睁开來过,
噗嗤,
一道轻微的声响传入了萧逸飞的耳朵,而原本挣扎着的身体也是慢慢地停止了下來,痛苦的表情也是慢慢地消失开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欣喜之色,
萧逸飞双眼微微一张,一道炯炯有神的眼神,眼神之中,一道如同锋芒一般的神光,萧逸飞的双眼之中,一道幽幽的深邃的眼神,
但是,萧逸飞脸上如果不带有微笑的话,那就是一双弑神的眼神,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终于突破了么,萧逸飞嘴角之上闪掠出了一道微笑,紧接着便是紧闭上了双眼,灵魂略微感知了一下自己的修为状况,
片刻后,萧逸飞再次微微地睁开了双眼,脸上,一道疑惑的神色,
奇怪了,自己这珠体似乎沒有丝毫的变化啊,萧逸飞双眼看着前方的一块碎石,心中一动,那碎石猛地飞奔而來,速度奇快,眨眼间便是來到了他的面前,如今这隔空取物的能力自己总算是能够做到这般地步了,想当初刚刚突破武灵阶时的那般纠结,他当时最多也就是能够隔空取叶罢了,而现在,随着自己的实力的提高,自己隔空取物也沒有当初的那般费力了啊,
萧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