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机一动,晏聆立马站起来道:“我要抓药。”
祝氏父女一愣,问道:“你要什么药?”
“半夏”
“小柔,去给这位小哥抓药。”祝至善吩咐,祝柔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在药架上准确找到盛放半夏的药匣。
等到祝柔把半夏拿过来,刚要去应付年青妇人,晏聆又叫住想要转身离开的她,“我还要……木香。”
祝氏父女再次一愣,微微皱眉,不过祝柔还是给他去拿了木香。然而等她把木香拿来之后,晏聆又叫住她,“再来三两白芷。”
这一次,祝氏父女的神情就真的不怎么好看了,祝至善压着心中的不悦道:“少侠还有什么需要,请一次说清楚。”
晏聆也不高兴了,真是不识好人心,这是在帮你们拖延时间应付那个坏女人呢,不悦地道:“一下子想不起那么多,只能一种一种来。”
“你……,小柔,去抓药。”祝至善被这强大的理由噎得半死,总不能把顾客往外赶吧,祝柔气哼哼地瞪了晏聆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去抓药。
于是,祝柔开始一味又一味地抓药,当然是晏聆说一味,她去抓一味。年青妇人也不说话,就那么冷淡地看着这一幕。
终于,祝柔不耐烦了,把药材往晏聆面前重重一放,“你要的药材已经没了。”
“那就买你们有的药材。”晏聆脱口而出。
“你!……”祝柔瞪眼,这不是明摆着找茬吗?他们还有事忙着呢,哪里有空陪他在这里浪费时间。想到这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年青妇人,很怕她生气的样子。
晏聆紧抿着嘴唇,怎么不识好人心呢。算了,看在那块烤肉的份上,忍了。他不敢传音,怕被年青妇人捕捉到波动,只好背对着年青妇人使眼神,催促道:“快拿药材呀。”
祝柔怒了,这家伙还对他挤眉弄眼的,在调戏和挑衅她吗?太气人了。
这时年青妇人开口了,“如果你把木香堂搬空了,我依然不走,你是不是准备用拆房子的办法来拖延时间。”
晏聆身躯一僵,祝氏父女俩茫然,祝柔惊讶地喊了一句,“师尊?什……,什么拖延时间?”
这次,轮到晏聆傻眼了,师尊?
年青妇人没回答祝柔,淡淡地吩咐,“把你的配药思路说一遍,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哦。”年青妇人不说,祝柔也没办法,只好乖乖地怒力思索着陈述自己的配药思路。结果,自然是错漏了好几处,只好苦着脸接受年青妇人的严厉训斥。
啥?原来是师尊在考较弟子,不是迫问药方?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自己误会了,晏聆觉得好尴尬。不过,他还是有点疑惑,上次不还是陌生人吗?怎么才几天时间,就成了师徒。
“我不要了。”晏聆把药材又全部推回去,闹了半天在白费力气。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祝柔忍不住问道,这古古怪怪的家伙,像是来捣乱的,又好像别有目的,问年青妇人道:“师尊,您刚才说他在拖延时间,他为什么要拖延时间?”
年青妇人讥讽地道:“自然是为了帮你们。”
“啊?”祝氏父女俩都疑惑,明明是在捣乱,怎么又变成在帮他们了。
“这小子认为我在谋夺你们的祖传药方,但是又奈何不了我,只好像傻子一样捣乱拖时间。”
“呃……”祝氏父女两人觉得莫名其妙,“可是师尊,我们又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那就得问他自己了。”年青妇人淡淡地说道。
“我走了。”晏聆闹了个乌龙,觉得很没面子,掉头就走。
“怎么,看到你的救命恩人,连个谢字都不说就走吗?”年青妇人好整以暇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一口。
救命恩人?晏聆回头,这女人啥时候救过自己。等等,这声音……,他想起来了,那天被玉炉宗的老者追踪时,向他传音的女子声音!难怪呢,刚才一直觉得她的声音有点耳熟。
“想起来了?还不快来拜谢。”年青妇人老神在在地端坐,一副等着他来道谢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晏聆问道,不相信她这么好心,“我可没有东西报答你。”
“不为什么。”年青妇人垂下眼睑,晏聆却敏锐地在她的眼底发现了一丝恨意,是对玉炉宗的恨意吗?
“另外一个人呢?”晏聆记得那天还有一个人帮忙了。
“你也不知道?”年青妇人诧异,她这样子问,代表她也不认识另一个人了。同时,她也疑惑了,在心里猜测着另外一方解围者的身份。
见她也不知道,晏聆点了点头,不管如何,他心里对年青妇人还是心存感激的,“谢谢前辈出手相助,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他说的是谢谢出手相助,而不是谢谢出手相救。那天就算没人出手相助,他依然不会有事,只是会暴露身份,这会比较麻烦。
“你可以称我为蓝姑。”蓝姑注意到话里的意思,眉梢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