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平假装没有听到,一道龙卷风呼啸而出,在地面刮出一道深痕,猛然朝王小白卷去。
“哼。”李若依面带不悦,抬手抛出一物,只见一道宝光飞出,落在王小白身前,化作一只龟壳大盾,那龙卷风撞在龟壳上,连一道印痕都没留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龟壳又往前一扑,直接将严平压在了下面,发出“咔嚓”骨折声响,严平顿时发出惨叫,其他人不由面面相觑,这小师叔看起来美艳动人,下起手来可真狠啊。
“叫你住手没听见吗,敢忤逆长辈,真是不知死活。”李若依冷冷说道,似乎她出手只是为了惩罚严平对自己命令的无视。
曹阳心中也是一凛,“忤逆宗门长辈”这罪名若是坐实,李若依便是当场将其击杀,也无人可以指责她什么。
不过李若依并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而是仔细打量起王小白来。
“既然你让我主持公道,我就给你一个申诉的机会。”她又皱眉看着王小白,这浑身滴血的一路走来,难道不疼么?
一踏上广场,王小白就被一股温热气息笼罩,让他感觉十分舒服,伤口疼痛也减轻许多。抬头看看天,他猜测多半是那橙云的作用。
走到二人身前,王小白忍着疼痛躬身行了一礼,说道:“拜见师叔,弟子昨日灵根觉醒,今日便去登记所检测登记,谁知道登记完之后,那严平却不肯将宗门赏赐的蕴灵丹给我。”
“太师叔,弟子不是不给,只是登记所的丹药已经发放完,还未曾来得及补充,这王小白百般搅扰,我才迫不得已出手教训了他,请太师叔明鉴啊。”
严平在龟壳下忍痛争辩道,若是这事坐实,他这次可就死定了。
“他胡说,我在门外听到他说,蕴灵丹我等杂役不配享用,只有他服用才算用到正途。”王小白朗声说道。
“哦?”李若依一脸疑问,突然开口问道:“那登记所应有两人同时值班,还有一人是谁?”
“是,是我,太师叔。”那姜玉忙凑了上来,躬身说道。
“严平所说,是否属实?”李若依语气冰冷的问道。
“是,是的,是的。”姜玉不敢与李若依对视,头如捣蒜的回答道。
“你们登记所的丹药,是真的发完了吗?给我如实回答。”李若依突然大声责问道。
姜玉顿时吓破了胆,突然跪地求饶道:“没,没有,严师兄说这个杂役还有七天就要敢被赶出宗门,丹药给他是浪费,所以,所以他才扣下的,不关我的事啊。”
“哼,严平,你还有什么话说?”曹阳冷冷说道。
“弟子,弟子不服,那姜玉被太师叔一吓,才临时改口,弟子所言句句属实,若是这样就治罪于我,弟子大大的不服。”那严平说的声泪俱下,仿佛当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既然你不服,我来问你,上月杂役登记所共有蕴灵丹十份,而本月迄今为止,所有登记入册觉醒了灵根的弟子,不过区区五人,何来用完一说?”
李若依声音虽轻,在严平听来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这太师叔到底是谁,怎会对一个小小登记所的账目了若指掌?
曹阳不禁一手抚额,这李若依乃是青木峰药老的亲传弟子,统管宗内所有丹药的账目,一直以来还未曾错过,这回严平真是撞到枪口上去了。
“曹阳,既然真相水落石出,这事该如何处置?”李若依将龟壳法器收回,依旧冷若冰霜的看向曹阳开口问道。
“按照宗规,严平犯有渎职贪腐之罪,首先便要革除执事一职,其次扣发当月蕴灵丹,再次还要进苦牢面壁思过半月。”曹阳朗声回答道。
“师兄饶命,他一个末等凡火废灵根,只剩七日就要满十六周岁,注定仙途无望,那蕴灵丹给他就是浪费啊!”严平大声疾呼道。
听闻此言,广场顿时一片哗然,灵根觉醒之后,只要时间充裕,突破炼气境乃是水到渠成之事,但是王小白只有七天窍穴就要关闭,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太可惜了,这还不如直接不觉醒。”有人叹息道。
“这有什么可惜的,觉醒一个废物末等火灵根,还不跟没觉醒一样。”另一个人说道。
“就是,这种人还来领取丹药,不是浪费资源吗?要是我,我也不发给他。”有人满怀恶意的说道。
“哼!宗规森严,就算他明日满十六周岁,依照宗规,这丹药也应属于他。”那曹阳斩钉截铁的说道:“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样,岂不是天下大乱。”
那严平匍匐在地上,听到这话顿时浑身战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场上的外门弟子中站起两人,向严平这边走了过来,两人乃是外门执法弟子,曹阳下令处置,他们必须执法。
因恨严平浪费他们吸取丹云的宝贵时间,下手之时颇让他多受了些罪。
严平被两人挟着,向场外拖去,一双眼睛却无比怨毒的盯着王小白。
“既然真相已经查清,还请太师叔补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