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澜庭山庄一直有对外营业,而芸兮的院子是封闭不对外的。因此澜庭山庄的管事在得知九福晋要来散心之后,只是让侍女们稍微收拾了一下这座院子。歌鸲刚才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那十几名士兵只是靠站在墙边。
芸兮楞了一下,随即问道:“他们没有回去?”不过很快芸兮就想明白了,应该还是九阿哥的吩咐,只是这里自己来的比较少,。
“歌鸲,你找青书去问问吧。她可能见过这里的管事,让他去给那些人安排一个院落住下吧。”
歌鸲点点头,找到青书。说明来意。
青书拉着歌鸲走到外院,唤来了一名侍女,把福晋的意思说上一遍。
等人都安顿好了,又留了几名守卫在小院四周。
青书才拉着歌鸲慢慢走到院子中间。
“你说爷是怎么想的,又派人把福晋一路送过来,又让人守在这里。说不关心福晋那又不像,这都把自己身边的近卫队调了一半过来了。若是关心主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主子实在和爷怄气。爷也不知道劝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就让我们过来了。”
歌鸲也是不知道九阿哥的心思是怎样的,不过比起青书来说歌鸲总是向着九阿哥一些。
“爷。爷说不定是放不下身子吧。咱们再看看吧,说不定过几日爷想通了就回来接主子回去。如今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先尽心把主子伺候好才是。再说了,这里的环境的确很好,我可是第一次来这里就已经不想走了。咱们让主子在这住上一段时间,放松心情也好的。在府里的时候,主子一直呆在正院,偶尔才去月夕阁呆上几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咱们也就当做陪主子出来散心吧。”
。。。
胤禟是在胤誐震耳欲聋的的打呼噜声中醒的的,外面天色已经是正午当头。阳关透过窗户撒进来,刺激着胤禟的眼睛。
满地的酒瓶子乱七八糟的摆放着,有些酒瓶还有酒水流出低落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小水流,淌到地板上两人的衣衫中。
宿醉再加上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宿。胤禟不出意外的觉得自己应该是得了风寒。
胤誐还在睡着,到底是练武的人,看着倒是精神依然很好。
“十弟,十弟。该醒醒了。”胤禟好不容易把胤誐推搡醒来。
胤誐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围。
“九哥。我们怎么睡在这里。”
胤禟一听头就疼了起来,但还是勉强让自己好声好气的说道:“你忘了嘛。昨晚你陪九哥喝了一夜的酒,应该是后来我们醉了睡在这里了。”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十弟才陪着自己躺在地板上,胤禟尽管头痛欲裂,还是认真解释着。
“不是啊 。”胤誐叫道:“九哥,为什么哈宜呼没让人把我送回去啊。”
胤禟这时也想到,不说昨天晚上哈宜呼没有派人来把自己和十弟送回屋子。就说现在明显已经是正午了,外面依然没有人来伺候自己和十弟洗漱。
两人对望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何玉柱。”
“裴东雨”
两人齐声喊道。
大门很快得被打开,更见强烈的光线射了进来。
“爷,你醒了啊。”
何玉柱和裴东雨一人手里捧着一套衣衫走到两人面前。
“爷,先换身衣服吧。”何玉柱说着就要展开手里的衣衫。
胤禟很清楚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何玉柱如今心里定是有鬼,出手拦住他的动作。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胤禟沉着脸问道。
何玉柱苦着脸望了一眼裴东雨,这种事情怎么是自己家的爷问的。
裴东雨低着头装作没有看到何玉柱的表情,很认真的伺候十阿哥更衣。
无奈之下,何玉柱苦着脸说道:“爷,十爷,十福晋留了一封信走了。”
“哈宜呼留信给我,走就走呗,让人直接和我说一声就行了。”
胤誐看来还不在状况内,说完这句话,才又问道:“对了,福晋去哪里。京城里她可没有太多去的地方,九嫂如今也不在京城里。”
“爷。”裴东来小心翼翼的说道:“福晋带着丫鬟跑到小汤山去了。”
“什么。”胤誐这才明白过来,高声大叫:“九哥,九嫂这次不但自己走,还要拐带哈宜呼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