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吕秋实抬起头凝视上方的时候。洞穴内的所有人都将目光凝聚到了他的身上。
以逆天张家老妇人为首的。代表着目前人间修行界中最强力量的一群人心中都清楚得很。他们不是司火仁的对手。远远不是。
他们不怕死。以有鬼必除为天职的他们心中有着难以动摇的信念。且不说除掉司火仁关系着整个天下的安危。但说司火仁目前就是一个鬼。他们就必须将其除掉。
其实除了逆天张家的老妇人和逍遥子知道他们的敌人本名就叫做司火仁外。其余诸人根本不知道。在他们的脑海中。始终都只记得“死活人现。天下大乱”这八个字。也只知道那个被黑白相融的二色雾气所缭绕看不清面貌的家伙就是传言中的“死活人”。
在这一刻。虽然沒有经过沟通。但是他们心中出奇的达成了一致。那就是必须团结、拉拢吕秋实。以吕秋实的力量來对抗死活人。只有这样他们才有获胜的可能。
至于吕秋实同样是千年前死活人的残魂这一事实。暂时已经被他们抛到了脑后。吕秋实毕竟还是一个人。一个想要、也愿意遵守人间规则的人。那么就要被司火仁融合的人。按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原则。吕秋实现在就是他们的盟友。最为可靠也是最为强大的盟友。
再说逆天的张家不止一次要求他们不要去招惹吕秋实。以前他们不理解。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心中对逆天张家的佩服更重了。但却也在暗中埋怨。为什么逆天张家不早一点把事情真相公之于众。
等到与吕秋实联手。除掉了眼前的这个怪物。然后再决定该如何对待吕秋实这个问題。毕竟吕秋实同样是千年前死活人的残魂。同样具备破坏规则的潜力。
所以这些人都紧紧盯着吕秋实。希望吕秋实能够做出一个决定。
可是他们沒有等到吕秋实的决定。却看到吕秋实慢慢发生的变化。神态和动作的变化都是小问題。最大的问題是吕秋实周身突然散发出來的那股气势。一股让他们难以抵挡的气势。
他们不得不相互靠近了一下。同时运转功力努力抵抗着。而逆天张家的老妇人却看着吕秋实的变化陷入了深思。
这个时候她的心中再次响起了枯骨老僧的话。只是她看不出來。如今面对司火仁哪里还有胜算。吕秋实明显不是司火仁的对手。就算他们一起上。也绝对对抗不了司火仁的。
最多就是吕秋实身死。魂魄归回地府。重新投胎。而除掉司火仁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枯骨老僧所说的吕秋实的使命到底是什么呢。
为什么在枯骨老僧重回西方之前。特意给自己留下那么一段话呢。如今的天下间究竟还有谁能够除掉司火仁呢。吕秋实现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妇人的眉头皱得越來越紧了。
司火仁是明白吕秋实身上产生变化的原因。他的心中一阵惊慌。想不到吕秋实只不过是抬头看了一眼就会发生这种变化。这种变化是他绝对不能容许的。所以他强行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慌乱。发出声若洪钟般的吼声:“吕秋实醒來。吕秋实醒來。”
此刻的吕秋实脸上的泪水越來越多。顺着脸庞滑落到地上。跌的粉身碎骨。此刻他的眼中早已换了一幅画面。他看到的是还是之前曾经看到过的那个白袍人。身穿白袍。这回的白袍并沒有被鲜血染红。
这一回他看清了那个白袍人的样貌。这个白袍人长发随意扎在脑后。透露着无尽邪气的英俊面庞上显现出痛苦的神情。他的嘴角溢出了鲜血。右手捂着胸口。左手正指着一个给人一种飘渺虚无感觉的亮丽女子。
这个女子一身古装打扮。长发女披肩。身着一袭薄薄透明的金色纱裙。此女面如新月清晖。一张秀脸清丽绝伦。只是过于苍白。两片薄薄的嘴唇。也是血色极淡。让人看了只觉得此女楚楚可怜。娇柔婉转。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袍人勉强的站稳了脚步。看着自己对面的女子痛心的质问道。
女子的眼中已经溢出了泪水。她的肩膀轻轻抽动。言语哽咽着说道:“对不起。我沒有办法。我必须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只要我跳出三界五行。就不用在担心被他们围剿。这样我们就可以遨游于天地之间。就可以幸福美满的在一起。”白袍人说到这里。居然露出了笑容。“你知道。你肯定都知道。只不过你不愿意这么做。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他们派來埋伏在我身边的。我的兄弟们不止一次的告诉我你不可信。可是我明明知道你心怀鬼胎。就是无法改变对你的感情。甚至不惜用武力相逼。逼迫他们不许在我面前说你的坏话。
可是如今。我的那些兄弟正在外面和三界厮杀。而你居然在我最关键的时刻。在我背后捅了一刀。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当初肯把身子交给我了。
可笑啊。这个阵法我早就准备好了。我也早可以跳出五行三界。但因为你的存在。我一直不肯启动。可到了今天我却毁在了你的手上。
可悲啊。想我司火仁一世果断。居然在对待你的态度上优柔寡断。如今更是连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