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无论是情节还是更新大家不满意尽管吐槽我全都受了等出差回去之后咱在补吧我说话一般來说还比较算数的嘿嘿
看着前方已经把他们全全包围的土著人所有的人心中都不禁泛起了一丝寒意对方目光中明显的敌意任谁都看的出來这些人肯定是敌非友虽然不知他们來自何处但料想不是來替这边挡灾的
难道这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后面的追兵还如鲠在喉前这就又就冒出个拦路虎來
拉尔斯在前方和这群人正在急促的交谈着开始的时候双方并沒有沟通清楚等他换了三种非洲土著语之后才算是搞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果然是从津巴布韦边境过來的这个季节是狩猎储存食物的时候因为追赶猎物才跨过了边境”拉尔斯说完之后脸色依旧很难看:“我同他们商量能不能让我们越过去不过对方有个条件”
不用想都知道对方开出來的条件绝对难以接受不然拉尔斯不会还绷着个脸
胡匪冷声问道:“他们想要什么开出了什么条件”
“要我们所有的武器和装备还”拉尔斯看了眼他身后的几人接着说道:“还有那三个女人也要留下”
苏铭在旁边沒好气的哼了一声道:“这帮家伙口味到是不错这都敢想”
留下武器和装备
那岂不是说要他们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丛林中后面还有追兵的情况下要他们束手就擒么
更别提还要把人给留下來无论哪一个条件胡匪是都不会答应
“我们身上还有多少钱”胡匪低声问道
为今之计只能寄托他们现在身上的钱了如果能拿的出來的话希望能够打动对方
胡匪对此有点唏嘘不已刚刚还逼迫刘锦文那家伙拿钱买命沒想到刚刚转过头來就沦落到自己到此地步了
杰森两手一摊想都沒想就说道:“别提这个了最后一笔钱已经送给那帮祖鲁人了我们已经山穷水尽了”
所有的路都行不通就这么的被堵死了
胡匪沉着脸冲着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既然软的谈不拢那就只能來硬的了这个时候他们可是一点时间都耽误不起了后面的追兵大概只有几公里的距离如果对方全速前进的话大概十几分钟就能赶的上來到时后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情况下他们只能任人宰割了
悍匪的人见胡匪的指示全都暗自悄悄将子弹推上了堂只等他一声令下就下手强攻夺路而逃这帮土著人虽然人多但全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估计实力也就和科萨那群人是在伯仲之间他们手中的武器也是参次不齐以他们的本事是完全有机会可以成功突破的但是如果真这么多的话那接下來的一系列情况可就难以预料了也许有人受伤也许被阻拦的时间过长无论发生什么事后果都不堪设想
胡匪抿着嘴紧紧的皱着眉头右手慢慢的抬了起來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下令强攻这是下下之策
拉尔斯不断的和对方急促的交谈着试图说服对方松口但是奈何那边的人不停的在摇着头好像无论如何都说不通胡匪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准备动”
动手两字刚要脱口而出沒想到从这帮土著人的人群后面迅速的跑过來一个人脸上挂着兴高采烈的神情走到胡匪的身前时更是一把抓住了他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
这个情况所有人都沒料到想不出为何忽然冲出來一个人见到胡匪他们神情会如此的兴奋任谁都想不通难道他们之间还会有什么联系不成
只有胡匪和苏铭图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好像明白过來什么
“么的这是不是就叫做现世报”苏名图情不自禁的挥舞了下拳头说道
胡匪瞪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身前的年轻人一下就想起來这人竟然是他和苏铭图当初刚到南非开普敦时晚上出门偶遇的那个被人追杀浑身是伤的拖油瓶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一看他此时的打扮和刚才从对面走出來胡匪忽然意识到他们也许碰见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情况了
紧张的局势因为这个变故有些缓和下來周围的人又默不作声的放下了枪动手似乎是可以不免了
拽着胡匪的年轻人回头快速的对身后的人不断的连比划带说的指着胡匪拉尔斯脸色古怪的对胡匪说道:“他说你们当初救过他的命”
“巧合我们可不是故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当时就是闲的沒事干才伸了把手谁知道竟然这么巧啊”苏铭图灿灿的说道当时他还鼓动胡匪别多管闲事呢谁想到沒过两天他们沒准就得把希望寄托在当初的拖油瓶身上还真是够讽刺的了
胡匪冲着拉尔斯说道:“这个家伙是什么人”
拉尔斯嘿嘿一笑说道:“他叫哈西尔他的父亲是这个部落的酋长”
苏铭图长吁了口气:“对于现在的咱们來说这应该算是中了大奖了吧”
有了哈西尔的存在之前所说的条件全都作废了胡匪只是简单的提了下自己的要求哈西尔就连忙点头答应了并且还是无偿的答应
有了这个变故让胡匪本來已经降低到极点的胜算又不免给拉高了一